陈小圆也作嫉妒状,连忙道:“给我瞧瞧,我看着是我们幽州的玉呢。”
元让蓝自然不肯给。
燕椿和站在赵元青的旁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
无论燕椿和平日一时想自己应该小些,还是应该大些,他都无法否认他遇见赵元青的时机真的非常好,是最好的时机。
他闲来无事推演过赵元青的路线,毕竟她从不瞒他,出琼州后,去沧州,转入江州,淅川城庆后去淮州。
赵天元下山转去淮州他也不意外,也是因为此。赵天元是一定得去淮州的。再到云州,牧野结识张之蘅,去幽州,最后才是韩沅。
在囚室中,赵天元是一句真话都没有的。
他也知道了,为何赵元青会能同那样多的人扯上关系,那也不是情缘。
张之蘅的红线,只是他为了找到赵元青的线。
谁都好,天道只是让他们经过她,就像水经过后,再起身时,洗涤一新,只能做一个善人。但水只是经过他们,水不会停留,一个不慎,留有缝隙,水就会流走。
他是不会放的,他用身体,用皮囊死死装着她,她若是想走,只能剖开他的皮肤,血肉才行,要她亲自来才行,她亲自来,他就甘心赴死。
他如今……已经可以很坦然地面对,若是有一天有什么变化,他希望,她可以亲自杀了他。已经很圆满了,再圆满不过。
这样的结局也很好。
禹州再次下起了夜雨,室内温香缭绕,帷帐内,燕椿和哀哀地提出了这个请求,可他的手死死地缠着她,身子一拱一拱地尽可能贴着她乱蹭,胸前红痕淤伤一样。
赵元青仔细想了想,这时候也不能打,打了的话,这和提上裤子不认人有什么区别?那也太过分了!
但她又有些生气,于是推开他手臂,赤-裸起身灌了口冷酒才冷静下来,燕椿和一滞,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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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赵元青拎着酒壶回到床榻上,一把推倒他,坐在他身上后又饮下一口,压着他,捏着他的下巴以口哺酒,他眨眨眼,被迫仰着头,酒液大部分被他饥渴吞咽下,少许沿下颌流到身后的床褥中,很快,她口中的酒没了,但他还觉得渴,觉得这酒如同琼浆玉液一般,让人成瘾,只一味地纠缠,仔仔细细地舔过,不放过一丝一毫。
半晌她欲起身,又被他拉着缠上继续舔吻她的带着酒的嘴角,下颌,还要往下时,她伸手捂住他的水艳朱唇。
“不行。”
他生气抬眼问道:“为何不行?你不愿?”
口唇因被捂着,吐气到她的掌心,有些痒,她撤回手道:“没说完啊,你不是说我亲自杀你那事。”
“好元青,我不提了。”他讨好地笑道,又胡乱啄吻起来。
“这不行,咱们从前不是说过,闹的时候我得好好哄你的,不能拿这种事敷衍你。”她笑眯眯道。
“……”他怏怏卸力,瘫倒在床上,心中恨自己不会找时机,为何偏要这时候说这种扫兴事,但很快,他重新抬眼含泪道:“可我疼,好疼的,又涨又疼。”
赵元青不答,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