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它,轻轻地叹了叹气。
她低头继续认认真真地给小鹿修蹄,它的蹄子有些厚,应该是许久,许久都没有修过,那些金器,落了灰,小鹿不会用。
它的母亲,确实许久没来看它,甚至连教它用这些的时间都没有,匆忙把它放在这里就离开了。
很奇怪,那个小羊,为什么就没事呢?它洞中的东西是半新的,那个叶子碗,不像是羊能编出来的,甚至还有人在关注它的洞府,只要她用灵力就会被看见一样,这里就没事,但这里的那种……
啊……她说不出来。反正这里比那个小羊更安全。
但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现在更怕的是……有大羊去小羊的地方,发现她去过,发现她在这里。
还是……做事太不小心了。
赵元青提剑起身,开始大概走了一圈,夫洵的洞府范围。这样美丽而宁谧的月夜,溪流潺潺,流过水中金玉发出深潭落泉一样的声音,赵元青的眉眼却幽冷深邃,四处无恙,她重新回到夫洵的洞府门口,倚着山壁抱剑望月,她想到燕椿和总说她惜弱。
她想她可能是,其实她不算敬老,但就是对小孩和一些柔弱的女人没办法,有些小孩也很可恶,特别是琼州码头的那些小崽子,她恨不得邦邦两拳捶过去,坑蒙拐骗,但骗也就骗了,那也没办法,最后就只能说句那也没办法,那小羊崽子,若是只骗些财帛,她也不说什么,可那羊,在把沈封婷当哺育的机器,它通过她压榨她的真气,最后甚至还要杀了她,用完就丢。
这种小崽子,就得被捶死才行。
但沈封婷也很怪,她的真气在源源不断地产生,有不属于她的东西,在她体内……不行,不能再想了,她现在真的晕奶晕得要死。
赵元青重新打坐,低声道:“上回我说得不对,这回,你把你体内那些绿绿的玩意放出去一些,大概就是我刚刚走的范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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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不对你立刻扎我。小羊那,若是离我三丈内再喊我。”
和青剑胡乱闪了一下,重新变得莹润,绿芒飞散,赵元青凝神打坐后,重新回到水镜中。
燕椿和立刻起身问道:“为何会流血?”
她大概解释了一下,拉着他坐好后低声问道:“茂茂,你帮我想想,为何沈封婷体内,会有源源不绝的真气?那不是她吸收的先天之炁,她的体内自己会产生真气。”
燕椿和想了想,开口道:“我觉得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种和那羊有关,一种和沈敛有关。这事我问问母亲,再着人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排除。她有什么特别吗?”
“……简单来说,我觉得那羊崽有父母,它父母会来找我寻仇。这个我倒不怕,我是怕我走后,它们找那个善良小鹿的麻烦。”
赵元青给他大概讲了一下二人的对话。
燕椿和恨恨咬她道:“刚刚同你讲的,半句也没听,和你说过的,我怀疑麒麟已经死了。青君就是麒麟!那鹿,是阳木属的。阴土部的当年已全被屠尽,比如白猬,蜈蚣等,如今应该是没有可以修成人形的。”
“蛟龙为阴水,蛇,蜥类都是从属。大概这样分。”
“但咱们不能尽信袁余,还是要等陈小圆。你……你小心些。”他抱着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