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个女人也是武英芝工厂里的工友。
武玖乙这边正在清扫中,而被武英芝叫去干活的游一宥跟着武英芝来到田里,武英芝并没有让他干活。
武英芝是找个没有武玖乙的地方,想单独和游一宥聊聊天。
今天阳光甚好,深秋的季节也能感受到暖意洋洋。武英芝让游一宥与她并排坐下来,手里扯着一根蔫掉的枯草揉搓。
她问游一宥:“你对玖乙是认真的吗?别着急回答,仔细想一想,你比武玖乙小好几岁,是不是很可能因一时兴起喜欢上武玖乙,这也正常,我可以理解。”
来了两天,武英芝并没有私下里跟游一宥有过像这种真挚的交谈,借此机会,游一宥也想表明自己的态度,不假思索地回答:“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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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玖乙是认真的。我其实没有你看起来的那么青涩,没有一时兴起,我更惧怕玖乙会突然离开我。”
话谁都会说,武英芝活了这么些年,见过很多婚前痴情男婚后抛妻男的例子,尤其是她最好的朋友就是死于变脸男的鬼话连篇。
武英芝并不相信,未来谁会预料,不过她也不悲观,真是谨慎一点还是没错的。她告诫游一宥,“不管你真的假的,我不会要求你太多,多了你也不会遵守也记不住我老太婆的话。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行,如果你后续可能因事业或者金钱跟武玖乙感情决裂,请不要伤害她。你只要和平分手,事业和财富我可以给你。
你可能会质疑我这个农村老太婆能帮助你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我还是不希望有那个时候。”
口头上许诺再多也毫无含金量,游一宥只是重重地点头,简短地说:“好的,我懂得。”
其实那天晚上游一宥完全可以装作睡死过去,不用费劲去帮助沈大娘的。可是游一宥并没有这么做,而且貌似还懂点玄学,不像个徒有其表的花瓶。自那时开始,武英芝对游一宥还是很满意。当然这些认可不能当面对游一宥说,毕竟她还是有看走眼的时候的。
“行。那你先回去,我挖点红薯给你们带回去吃,玖乙可喜欢我种的红薯了。”武英芝站起来,拿起铲子往地里走。
游一宥没走,背着箩筐默默地跟在武英芝身后,什么也没说。
转头瞧见游一宥背着箩筐乖乖地跟过来,武英芝将头转回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嘴里嘟囔着,“还行,玖乙还算有眼光。”
吃完午饭之后,他们满载而归地回去了。两辆车的后备箱都被武英芝装满了沉甸甸的爱。
武玖乙独自驱车离开武英芝,在车子驶离村子后,她发现收起来的遮阳板露出几根红线。买车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她停在路边,拉下遮阳板,一个红色小香囊正好掉在她的腿上。
她拿起那个小香囊,香囊上写着“平安符”的字样。那一刻,离别带来的悲伤一触即发,她知道这个小香囊是武英芝偷偷放进去的。武英芝和武玖乙虽然改变许多,但还是依旧时不时木讷的祖孙俩都只是默默地对彼此好。
听着路边的武玖乙坐在车里嚎啕大哭。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的游一宥赶忙停下来冲到武玖乙的车前。
见武玖乙的车子没有熄火,游一宥敲了敲武玖乙的车窗。当武玖乙按下车窗,哭的稀里哗啦的一张脸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