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她在往后余生里只需做专心一件事——等待死去。

    那天晚上阿初回到家中再次央求秋水穿上云城职校校服，秋水点头同意，阿初便如同梦游似的服侍秋水将内衣外衣一件件穿好，秋水像个提线木偶似的面无表情地任由她摆弄。阿初不由分说地将秋水按在床头俯下身子眸光迷离地凑过去亲吻，秋水用掌心堵住阿初的嘴表示她不想穿校服接吻。

    阿初回身从衣柜里找来一件蓝白色条纹短袖套上秋水脖颈，秋水自然认得这件时常随着记忆涌入她脑海的衣服，曹东海一年前发给江范的调查结果里附带了阿初与银河那组亲密相片，那组亲密相片里面银河就是穿着这件衣服与阿初翻云覆雨。

    秋水在阿初殷切注视之下顺从地穿好套在脖颈的蓝白条纹短袖，阿初依旧夜夜在潮湿云端凑近秋水耳畔呢喃着她的银河，她的乖乖，她永远停留在长梦一般十八岁的故人，她从未在耳鬓厮磨时呼唤一次秋水，一次小象，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