焖土豆,全是织田作之助爱吃的。而中也,终于见到了这位许久传说中的,蹲过局子的朋友。
塞拉菲娜给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算是认识了。然后开始吃饭,吃完饭他们就前往雷波街,那是中也带的路,位置比较宽敞,人也少。
织田作之助的第一堂课是枪术。他将装填着颜料弹的枪递给塞拉菲娜,指尖在枪身关键处轻叩,言简意赅地讲了握枪姿势、瞄准要点,末了抬手指向不远处堆叠的废弃油桶:“那些当靶子,先练着找手感。”
塞拉菲娜接过枪,走到指定位置站定,刚抬手瞄准,身后就传来拳脚相碰的轻响。转头看去,织田作之助正和中也切磋体术——中也的动作又快又狠,却始终碰不到织田作之助的衣角,反被一次次轻巧避开、压制。
或许是急了,中也手按在帽檐上,似乎想动用重力异能,可织田作之助像是早有预判,侧身时随手抄起旁边的颜料弹枪,抬手就是两发。橙色与蓝色的颜料溅在中也的外套上,紧接着又是几发,不过片刻,中也身上就被染得五颜六色,活像被打翻了调色盘。他僵在原地,耳尖有点红,闷声道:“喂!你这是作弊吧!”
织田作之助收回枪,嘴角难得勾了点弧度:“切磋本就没说不能用这个——况且,你连我近身都做不到,就算用了异能,也未必能赢。”
第一天,中也身上挂了彩,织田作之助衣服微脏,塞拉菲娜额头薄汗,结束今天的过程。
这让中也很不爽,后期纯体术锻炼,他禁止使用重力之后,被吊打了。这样自尊心很强的小孩很是抓狂。只是没有人理会。塞拉菲娜甚至还嘲笑。
返程时,织田作之助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叫sweatshop的组织,正在找你,目标是抓你。”
“血汗工厂?”塞拉菲娜下意识重复,指尖攥紧了衣角,打了个冷颤,“抓我去做苦力?”
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没那么简单。这个组织背后连着租界,而且,比起sweatshop,用blood bank来形容它,才更贴切。”
塞拉菲娜的眉瞬间拧起——原来他们早就摸清了自己的能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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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好了最残忍的利用方式。空气里的轻松感一扫而空,只剩下沉沉的压抑。
“blood bank是什么意思,”中也突然插进来,满脸困惑。
织田作之助刚要开口解释,塞拉菲娜已经伸手扣住中也的脸颊,指腹用力往外扯——中也的脸瞬间被拉得变形,连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所以我才天天叫你多读书啊!”
“疼疼疼!你撒手!”中也慌忙伸手去扒她的手,脸憋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服,“你还好意思说我?上次期末考你不也是年级倒数第一!”
织田作之助轻咳一声,打断两人的拌嘴:“blood bank是血站,但他们口中的不是正规机构,而是养着血奴的地方。塞拉菲娜的异能不能只愈合伤口,还能快速修复血量,只是羽毛起效慢,本身又是消耗品,成本比血奴的血高得多。对他们来说,抓你本人回去,才是最划算的。”
“这群混蛋!”中也听完瞬间炸了,攥紧拳头追问,“那血站的据点在哪?我现在就去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