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眼底浮起戏谑的笑意,“这合理吗?”
塞拉菲娜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映着月光的湖面:“这个世界连异能力都真实存在了,我的剑术又有什么不合理的?”
太宰闻言,脚步微顿,单手撑着下巴故作思索,片刻后弯了弯唇角:“所以,你其实是在嘴硬吧?这根本就是你的异能力,只是你偏要叫它剑术。”
塞拉菲娜没看他,只是轻轻握紧了零奈的手,语气依旧坚定:“不是的,那就是剑术,和异能力没关系。”
太宰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脚步跟着她同步放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好奇:“那还有个问题——刚才那些躲在走廊拐角、甚至没露面的人,你怎么能准确找到他们的位置?总不能也是剑术吧?”
塞拉菲娜牵着零奈,目光轻轻扫过前方昏暗的走廊,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那是剑士的直觉,能感知到周围气流的异动,还有藏在暗处的敌意。”
太宰治:“我不相信。”
塞拉菲娜脚步未停,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直白:“跟你这种体术渣渣,说不明白。你要是不信,回头问织田君就知道——以前我和他蒙着眼睛对练,打了整整一下午,谁也没占到便宜。”
太宰治:“我相信了。”
塞拉菲娜:“哇,你好双标啊!”
走廊的灯光在地面投下三人交错的影子,太宰与塞拉菲娜牵着零奈,缓步走向驾驶室。门把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机油味,塞拉菲娜轻轻推开门,驾驶室内两名船员闻声抬头,手刚触到警报器的按钮,便见她指尖微动,两道淡红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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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悄无声息掠过,警报线路瞬间断裂,连带着船员腰间的通讯器也应声失灵。
“只是借驾驶室用用,别动就不会受伤。”塞拉菲娜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牵着零奈走到控制台旁,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仪表盘,指尖落在航向旋钮上轻轻转动——邮轮的航标灯微微闪烁,缓缓调转方向,朝着横滨的轮廓驶去。
太宰倚在门边,看着她熟稔地调整着油门与舵轮,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原来你还藏着开邮轮的技能。”
塞拉菲娜:“在警校学的。”
事实上,但凡与过往记忆沾点边的事,塞拉菲娜总会不自觉地想要深入挖掘。就像此刻握着邮轮的舵轮,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与复杂的按钮时,学习现代航海知识的画面与脑海中闪过的碎片悄然重叠——她想起从前驾驶过的船,驾驶舱远没有这般精密复杂,甚至还有过握着木质船舵、在风浪里操控帆船的日子,海风卷着咸腥味掠过耳畔的触感,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这些零碎的记忆,又一次悄然印证着,她的过往,本就与那片辽阔的海洋紧紧相连。
一架直升机轰鸣着悬停在邮轮上空,螺旋桨卷起的强风拂动着甲板上的栏杆,几道黑色身影顺着绳索快速滑降,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声响。他们落地后迅速聚拢,循着事先探明的路线悄然摸向西村父子所在的房间,推门时甚至没发出半分动静。
房间里的血腥味尚未散去,几人见状,立刻熟练地取出裹尸袋,动作迅速却有条不紊地将西村父子的尸体装入,全程没有多余的交流。片刻后,他们便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