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男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几天的时间,就被一个臭小子给骗走了。
马颂今揉了揉眉心,说:“年轻人一时冲动,要知道及时止损,这次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明天你们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黎叙闻:“好。”
齐寻:“不行。”
黎叙闻:?
她转头怒视齐寻,用几乎气声悄悄警告他:“刚刚怎么说的,你都忘了?”
齐寻不为所动,反而握紧她的手,一瞬不瞬地盯着马颂今,道:“从小家里就教我,婚姻是神圣的结合,不是可以随意处理的儿戏,”他侧过脸,意有所指地扫了黎叙闻一眼:“更不是一场以物易物的交易。”
黎叙闻眉间蓦地一挑。
马颂今嗤笑:“小年轻一天就知道情情爱爱,见一面就觉得可以走完一辈子。还神圣的结合,婚姻里那么多鸡毛蒜皮,你那点见色起意的所谓的爱,能撑得住?”
这一记可谓是绝杀,别说他们只是协议结婚,就算真是因为相爱闪婚的,也禁不住这句盘问,因为它根本无解。
就算口才再好,舌灿莲花,能说的也不过是一些苍白的承诺。
黎叙闻忽然不想阻止他了,她一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望着齐寻,好奇他会说出什么答案,来圆上自己铺垫过的深情。
齐寻默了半刻,慢慢道:“她救过我。”
其余两人齐齐讶异地扬起眉。
马颂今:“什么时候?”
黎叙闻以眼神发出同样的询问:对啊,什么时候?
“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活下去的时候。”齐寻闭了闭眼:“如果不是她,那时候命悬一线,我是真的想过放弃的。”
黎叙闻呼吸一滞,蓦地想起他站在危楼里,隔着茫茫浓烟,跟她的镜头对视的眼睛。
“我不是因为想要转行做新闻录音师才找到您的,马总编,我撒谎了。”齐寻一字一句,说得极为真诚:“我想找的,一直都是她。”
黎叙闻简直要为他这个回答起立鼓掌。
最难解的谎言,是七分真相滴水不漏,三分假话用以藏身——他们之前见过是真,一起经历过救援是真,他托人找到她跟她相亲也是真,可这些桩桩件件,都不是他们结婚的真相。
这人,有点东西。
马颂今显然也被这个回答说服了,他间不容瞬地注视着齐寻,缓缓眯起了眼睛。
这跟他想象中的支吾和搪塞完全不一样,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样的逼问,是对两人感情的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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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
他眼神微微动了动,又去看黎叙闻:“你相信他?”
言语仍然冷硬,但字里行间已经松动了。
“嗯,我信他。”
马颂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赞同,又被她这么一句完全不顾后果的莽撞完全击碎了:“……这就是你当了两年记者学到的东西啊?这么轻易就……”
“我做记者,学到的是‘眼见未必为实,求真必有其据。’”黎叙闻面上笑得天衣无缝,心里却留了一只眼睛,清醒地看着入戏的自己:“一个对生命珍重、经历过生死的人,承诺必然比别人的更厚重。”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