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关上,将所有好奇打探的眼神关在门外。
他把她钉在身体与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低头一瞬不瞬盯着她看。
黎叙闻后背紧贴墙壁,潮湿冰凉的触感顺着薄薄的T恤一点一点渗透她的皮肤,如同慢慢缠上她脖颈的蛇。
周遭太安静了,静得齐寻的心跳和呼吸都被无限放大,占满了两人之间可怜的罅隙,蓬勃而强势地,贴着她的皮肤一下下鼓动。
她忽然觉得闷热难当。
黎叙闻咽了咽,仰着脖颈上下打量他一趟,轻笑一声,一根手指点上他平直锁骨之间的颈窝,然后慢慢下移,路过峡谷沟壑,最后停在他的胸口。
她变本加厉地贴近,指尖轻轻用力:“让开。”
那里与他的目光一样,坚硬似铁,纹丝不动。
胸膛之间的空间再一次被压缩。
齐寻沉着唇角看她,不出声也不退开,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么她开口服软,要么就被他困死在身边。
空气中水汽充盈,潮闷得令人窒息。
这一方门后空间攫取了两个人暗潮汹涌的呼吸,困得他们喘不过气。
但还是没人动。
黎叙闻收敛笑意,后枕重新贴上墙,在他的钳制下硬是屈起膝盖,顶上他要害,抬头挑眉看他。
他吞咽一次,喉结明显地一滚:“你到底要干什么?”
“昨天说过了。”
“你是说过了。”齐寻稍微退开半寸:“随意、敷衍、出尔反尔。”
他显然动了气:“黎叙闻,做人没有你这样的。”
黎叙闻也沉下脸色:“这种话你说出口,就要对每一个字负责。现在我给你五分钟,把每个词给我解释清楚。”
“否则?你要怎样?”
“不怎么样,”黎叙闻盯着他冷笑:“我不跟无缘无故出言不逊的人说话。”
窒息的静默再次卷土重来。
这一回,她没有等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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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等来了天光一亮。
齐寻后撤几步,真的退开了。
他靠在门板上,语气冷硬:“不要去。”
天边雷声阵阵,沉闷喑哑地撼动窗棂,双层玻璃像发抖的牙齿,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
这声响恰到好处盖住了齐寻几不可闻的叹息:“救援队去救人,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松,真到那个时候,人人都是要赌命的,你知道老纪的……”
他没继续往下说,转头看她:“即使是医疗队,也没人能保证你绝对安全。”
黎叙闻被他注视着,一时竟忘了回答。
大概在他冷硬之下翻涌着无名恐慌的眼神里,她所有的辩论都将被消解意义。
“你很优秀,很能干,但我也说过,救援要的是经验,”他停了停,又说:“你想离婚,可以。但是你要跟去救援,那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黎叙闻仰头看着他,手在工装裤的口袋里攥紧又松开。
她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垂着眼,语气平静地劝解,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了钟郁青。
妈妈有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眼神,明明很担心却强装镇定,已经打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