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鸢,闻言马上道,“沉海,把舰上记录改了,说少将追查‘非法异兽’推迟入港。同步封锁星网信息流。”
“放心,已在监控。”蓝发技术官沉海点头。
近卫艳归甩了下马尾,摩拳擦掌地上前扛狼,随口道:“不是说少将最近情况还可以?为什么会突然兽化?”
杜卜丸心虚地低下脑袋:“咳,快降落的时候才有征兆,但他自己说没事……”
“他上次心脏差点被洞穿也说没事。”
齐鸢边协调消息边冷笑:“你以为他当人时也像狼一样坦荡?平时对oga不假辞色,冷酷无情地把别人送的人丢进部队,现在学会当街劫人了!我们再晚一步,明早头条就是‘骇人听闻!军方要员纵兽凌辱oga,世家道德沦丧’。”
“但之前少将就没干过这种事啊!”杜卜丸不服气地翻看着仪器数据:“就算只有本能……”
“或许和刚才那个研究员有关。”红发侦查官易重山开口。
他一边帮忙抬狼,一边分析道,“那个研究员跟‘盛宴’同名、长相相似。如果他是针对少将精神状态的‘陷阱’……”
他停顿半秒:“那就说明,我们之中有内鬼泄露了航程。”
星际航行会不可逆地催化S75+强者的基因崩溃,使其兽化,这是联邦最高机密。而阎越砾的病情,更是少数人才知道的密辛。
飞艇里瞬间鸦雀无声。
“有没有内鬼等少将醒来再查,当务之急是善后。”沉默几秒,齐鸢果断道。
“嗯嗯,没问题,不过,今日原定对夏家‘钧台’代工厂进行突击检查,是否需要延期?”沉海手指如飞,同时监控着三个数据界面。
“全部延后。等少将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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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齐鸢的声音突然卡住。
她的视线定格在角落——半片烧焦的摄像存储单元残骸静静躺在那里。
但四周,并没有摄像机。
是刚才那个“裴清初”留下的。齐鸢上前将那残片收起,目光扫过易重山腰间的永生盒。
那里面,是经过数次实践后,他们发现的、唯一能迅速安抚兽化阎越砾的东西。
一枚属于昔日S级oga、第一军校最强机甲单兵、银雀小队指挥官,因叛国罪被联邦最高法庭一致决议封存档案、抹去履历,只留下一个代号的——“盛宴”的金属铭牌。
“裴清初”。
这个本该被彻底抹除的名字,如同一个幽灵,再次缠上了他们。
——
【45分钟后,不山维修厂】
悬浮车在厂区技术通道停稳。裴清初已重新整理好衣着,下车还给驾驶AI打赏了联邦币。
花枝鼠AI司机高兴地吱吱叫了两声,送了他两张优惠券。
只是,后颈的腺体似乎被巨狼的□□磨破了,被衣领蹭到就隐隐刺痛,他随手从车载急救箱里取了张抑制贴贴上。
裴清初其实很少用这东西。他天生没有信息素,腺体发育不良,能感知到信息素分子的存在,却无分别气味和情绪。
“裴工!您可算来了!”
刚进技术通道,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