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玩着那个假永生盒,又随意在桌上光屏上点了点,差人送酒水进来。
“如果所有产品都能做到这个精度,”阎越砾故意深吸了一口气,“那科伦先生可算是我的贵人——‘钧台’的通信模块,也是这样来的?”
“严督察客气了,”科伦似乎是觉得彻底掌握了主导权,他靠回沙发背上,不答反问,“……说起来,我是不是打扰了督察的正事?”
警惕心倒重,但阎越砾不想跟身上这个小研究员发生什么,更不愿做给别人看。他略施巧力,裴清初被挤得低吟一声,看起来像忍受不住,不安分地在他怀里乱动。
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对阎越砾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此刻,他却只觉得裴清初碰过的地方都被点起了滚烫的火。
科伦还在看好戏,阎越砾知道对方势必要看他把这场戏演足,装作低骂了一句粗话,带着几分“被撩起火”的急躁,猛地将裴清初压进沙发深处。
他本想借位做个样子,却不料——
裴清初本来还在勉强抱着凉意解暑,突然被掀翻,仰起脸,青黛色眼睛蒙着湿润的雾气,困惑地望着他。
阎越砾喉结微动,不自觉地冒出一丝渴意,身体的原始反射几乎要接管神智,他呼吸霎时粗重起来。
——他竟被这一个眼神撩拨得近乎疯狂。
……不行……
他必须……什么?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溺进了那片青黛色,只要对方愿意开口,他恨不得挖心掏肺、摘星取月、赴汤蹈火。
然而,意识模糊的人只是微微侧头,察觉到什么似的,柔软带着细茧手顺着他的脖颈向上,捧住了他的脸。
阎越砾一怔。
柔软的唇带着芬芳香气贴上他的下颌,不是信息素,而是一种奇异的透骨生香,湿润气息洒在脸上,仿佛久旱甘霖。
一个浅浅的、小兽啃噬一般的吻。
!!!
阎越砾浑身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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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被麻痹到空白,所有的思绪随着呼吸离开躯壳。他的心跳或许是停了,又或者已经跳出胸腔,整个人如同一副升上天堂的空皮囊。
柔润的唇离开。阎越砾维持着那副被雷劈了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而,alpha的信息素却无比坦诚的、铺天盖地散开,硝烟、尘埃、腐木的气息在这一刻成了雨后原始森林,新生命欢欣地从中发芽破土而出。
房门在这时被打开,侍者端着托盘进来,看见显示屏上飙升的信息素浓度,停下了脚步。
正是被安排了任务的小临。
“过来。”科伦招手。
Alpha的信息素骗不了人,如此贪婪好色、手段直接的家伙……科伦心中鄙夷,面上却笑意盈盈。
他相当喜欢和这种被欲望支配的人合作。
“督察,不只是钧台,我手下有几家这样的‘设计公司’,都工艺精湛。只要严督察行个方便,不管是金钱还是资源,甚至……晋升,我都可以尽全力协助。”科伦敲了敲桌面,示意侍者斟酒。
小临跪在茶几边,脸色苍白地从托盘上拿取物品。
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拿出冰杯、酒水,又在金属器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