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他不希望严朝海为此付出太多。
他本以为要费些口舌,然而严朝海只是盯着他,片刻后才道:“……遗言也没有?”
裴清初迅速回想了一下,笃定道:“没有。”
严朝海松开了手。
虽然性格倔强,但意外地听话,裴清初莫名想起裴小小和大黑,自觉在“人际沟通”上有相当大的突破,一时信心倍增。
包厢门被轻叩,一名侍者端着托盘进来,将几碟点心放在桌上,向裴清初介绍:“这是用天然植物酿制的玫瑰花露……”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一道银光逼至眼前!
裴清初在大脑反应之前已仰身后撤,顺手抓起靠枕掷向刺客面门,干扰对方视线。
阎越砾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在刺客出手的刹那,alpha已一步跨前,结实的手臂格住对方攻势,右拳如铁锤般直砸对方面门!
伪装成侍者的刺客急忙闪躲,却被飞来的靠枕遮了视线。阎越砾趁势矮身扫腿,强劲力道瞬间将对方撂倒在地。
刺客对上阎越砾这等身手,根本毫无胜算。几次试图拉开距离都被轻易截断,甚至连挥舞的比匕首也没能让alpha的攻势迟缓半分。阎越砾劈手夺过短匕,冷眼看着对方。
忽然,他反手一掷!
匕首化作一道银线穿过房间,“铮”一声钉入墙面——墙上竟缓缓渗出血迹。裴清初猛然回头,只见墙体的全息投影簌簌剥落穿模,一名身穿作战服的刺客咬牙拔出肩头的匕首,沾血的手径直抓向他!
裴清初后退一步,风声已经近前,阎越砾拎起地上那名侍者刺客,往墙壁方向一砸,随即迎上两人。他以一敌二,连武器也不屑用,赤手空拳地跟两人缠斗起来。Alpha的拳脚凌厉如风,每一次出手都逼得对方狼狈格挡,全然处于碾压之势。
一旁的凯路简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手忙脚乱抓起一个靠枕顶在头上,拼命往角落缩,嘴里念念有词:“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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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打我,我就是个路过的……”
“……”
这样的胆量,也能做黑市商人?
阎越砾没费多少工夫便将两人彻底制服。两名刺客没什么骨气,很快交代是受人雇佣,目标是将裴清初劫走。
“似乎说他有什么‘技能’……反正留活口就行,”刺客咳出口血,“说是个研究员,身边就一个保镖,只要不出黑市,没什么不能得罪的。”
确实可以得罪,只是没人告诉他们,这个“保镖”强悍到这种地步。这种身手,进军部能建功立业、打黑拳能财富自由,哪里去不得,怎么会甘愿给一个普通研究员当保镖?
阎越砾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夺来的匕首,忽然扬手一掷——刀锋垂直没入地毯,距刺客脚尖不过寸余,惊得两人浑身一颤。
这把刀又不是什么绝世神兵,这样的力量、速度、控制力……对方刚才对付他们,恐怕连一成功力都没用上。
“趁我离开黑市前下手,大概是心想城的人,冲着我的‘技能’来的,”裴清初有些歉疚地看他一眼,道,“秦叙的事,可能传出去了。”
他其实没被吓到,但阎越砾执意要给他披外套。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