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齐鸢耳朵听着通讯那端的声响,笔挺地站在原位上,腰板直得能升旗,内心却已经天崩地裂。
她用眼神示意沉海调出房间内信息素浓度,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应急预案。通讯那端的声音加快了一阵,又停下,裴清初似乎有些勉强,声音离话筒极近:“那个浴室、有没有办法嗯、……让它进不去?”
“您可以在室内关闭房门,我们采用的材料足以抵御机甲撞击——”
通讯猝然挂断,齐鸢跟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艳归咂嘴:“少将这是霸王硬上弓了?”
“不能吧,”杜卜丸拖出巨狼的身体参数,摸着下巴,“客观来说,人类应该是不行。”
“房间内信息素水平超出正常值12%,”沉海盘算着,“少将还是有控制自己,不过最好还是干预下。”
“我们这算不算助纣为虐啊?”
艳归反思状,“让oga保护协会知道了,肯定要把我们都举报一遍。”
“怕什么,我们又不止干了这些。”易重山无所谓道,“上次救的那批oga,不是协会‘介绍’出去的?真撕破脸,他们的黑料比我们多多了。”
等裴清初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已是傍晚。齐鸢往房间送了三次衣服,好在,oga出门的时候全须全尾,只是走路有些蹒跚。
易重山殷勤地把人领到会议室,又差后勤送来补充体力的食物。
平时干饭最积极的杜卜丸却没吃饭,他早就穿好了防护服,顶着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冲进房间,抱着保温箱不松手,激动地简直要给裴清初磕头。
“他什么时候能恢复人型?”
味同嚼蜡地咽下一块面包,神经稍稍松懈,裴清初问道。
会议桌被打扫过,餐车上摆放着静庭大厨的食盒,他却没什么胃口。嗓子疼、身上的关节、皮肤一碰到布料,就能感觉到细微不适,头发、颈间似乎还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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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那种黏腻感。
裴清初自认已经反复清洗干净,殊不知自己身上全是alpha的气息。不是临时标记后的“宣告”,而是里里外外、层层叠叠的包裹,仿佛在叫嚣着——
即使oga毫无所觉、不曾同意,他也是被alpha圈占,不容外人置喙的“领地”。
众副官纷纷假装鼻炎闻不到。平心而论,阎越砾是个罕见的好领导,出手大方、尊重下属、从不指手画脚,日常只负责拉资源、定方向和给团队背锅——好工作比好配偶难找,副官团队日常祈祷他能长命百岁、把事业做大做强。
阎越砾唯一的几次例外,都跟眼前的oga有关。
老大小半辈子就这一个愿望,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下属自然要帮忙满足。
“这,我们不能确定。”
齐鸢面露难色:“按照之前的情况,阎哥变回人型可能要等几周,也可能……”
永远维持在兽型,直到所有神智丧失,沦为狂躁的野兽。
裴清初看她的表情,明白了她话里的未竟之意:“我可以看看检测报告吗?”
副官们对视一眼,交换意见,点了点头:“可以。”
裴清初翻看着材料,寂静里,只有纸页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