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大型设备,阎越砾集中注意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房间不大不小,一边是治疗仓,虽然没到军用级别,也属于中高端器械,价格不菲;两侧是兰昭蘅的操作台、药剂柜,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裴清初就是在这里接受治疗的……湿淋淋的oga从治疗仓的修复液里撑起身。
阎越砾见过他治疗完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青黛色的眼睛死一般平静,许久才能从沉寂中长出一丝鲜活。
他之前也问过杜卜丸,基因等级的恢复并非完全不可行,但“等级”本就代表着“阈值”,想要突破,就相当于在鬼门关走上一遭。
有不少次,他看着从房间中走出来,摇摇欲坠的oga,都忍不住想冲上去,让对方不必再如此拼命。
仅仅是基因等级D而已,做一个普通人也无所谓,无法承受复杂的工作就不做,不过是房贷医疗、职场竞争——他统统可以满足他。
可是,他记忆里的裴清初,又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东西。
阎越砾觉得捉摸不透,刚入军校时,裴清初像毫无感情的机器,按部就班地完成所有要求,仿佛完全没有自己的欲望。
但同时,他又不会为任何人的欲望低头,无法攀折、不可改变。
阎越砾曾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不过是征服,是alpha骨子里的爱慕颜色,是试图将高不可攀的花朵攥进掌心——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然而此刻回头看,他才惊觉,自己追逐的,不是盛到极致的鲜花,而是那颗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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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芽的种子。
“干嘛,你也想进去躺躺?”
兰昭蘅见狗头直勾勾地盯着治疗仓,随口道。他换了白服,带上手套口罩,开始摆弄狗,“张嘴……好。抬手,不对,抬前爪——”
“没什么问题啊,奇怪。”
beta思索,又拿了个检测能量波动的器械,看着上面的数值,“不过,作为异兽,你这个状态可不算好,像个炸弹一样,我想想……先给你来点基因补剂吧,小小喝剩下的。”
他嘀嘀咕咕:“你在这里别乱动啊,我去配药,你的情况有点复杂,我在虚拟机上先试试。也就是你运气好,赶上小小最近不缺药,那个阎家alpha送来了好几箱S级药剂——”
是他和裴清初在拍卖会上拍的那些,阎越砾摇了摇尾巴,心情轻快。
兰昭蘅显然也没意识到狗能不能听懂他说话的问题,自顾自地去配药了。
趁他走动,阎越砾悄悄从台上跃下来,走到耗材柜附近。
他刚才注意到,这里有备用的终端,型号老旧,但基本功能还在。
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就像兰昭蘅说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并不算好,这次变成狗的时间恐怕会比以往都长,有终端总会方便些。
刚将终端藏在角落,兰昭蘅就走了回来,狐疑地打量他。
阎越砾能屈能伸,勉强摇了摇尾巴,假装自己真的只是条狗。
所幸,兰昭蘅没起疑心,把药给狗灌了,又去收拾台面。阎越砾趁机把终端吸附在厚实毛发里,成功从治疗室带了出来。
兰昭蘅去陪小小了,裴清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