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说“又死了一个”,“真造了孽了”……
姜元谨无由得想起江应青上次说的那个案件。
她挤开人群穿过去,刚走出一小段正与江应青面对面遇上。
挥手打了招呼,江应青脸色肃重。“我现在有事,不多聊。”
“欸?”姜元谨跟上他。“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案子吗?”
江应青点头。“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三起。”
姜元谨吃惊地重复了一句“今年”?!
现在才二月末,就已经第三起了。
“这也太猖狂了。”姜元谨觉得不可理喻。天子脚下,竟还有如此不将律例放在眼中的人。
江应青脚步匆忙,却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停在原地的姜元谨。“近些日子,切记小心。”丢下这一句,人又匆忙没了人影。
姜元谨从药馆拿了药回来后,人群已被疏散,只是店门依旧被官府围控住。
忧心忡忡地回到了府里,姜元谨将仨人喊到一处。“这些日子外面不太平,大家没事就别出去。”
“外面怎么了?”春汀直白问道。
姜元谨简单说了几句,又朝夏池说道:“凶手未查明前,就辛苦你多注意一些了。”
夏池点头。
“我娘醒了吗?”
琛儿点头,吃过药又睡了会,现在已起了。
“琛儿——”说曹操曹操到,里面人的声音响起。“是谨姐儿回来了吗?”
姜元谨连忙走进去。“娘。”
“娘想了想,不能一直这么下去,这些日子你就住太傅府多顺着些世子,等世子不生气了再回来。”
姜元谨彻底僵住。
这话放在两年前,一点奇怪之处都没有。
毕竟刚来京城时,姜元谨便是借住太傅府,即便后来姜父姜母进了京,姜元谨也一直保留着这个习惯。
但是现在……
见姜元谨不说话,姜母又板着一张脸。
姜元谨想到大夫交待的话,扯着唇干涩地应了一句“好“。
回到屋里,和春汀说起这件事,春汀反应颇大的“啊”了一句。“姑娘,如今……”
“我知道。”姜元谨打断她的话,叹气。“我去客栈住几天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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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跟着姑娘一起。”春汀连忙道。
姜元谨在想,以前去太傅府时,春汀的确都是跟着她的。可现在外面不太平,夏池是一定要留在家里照应姜母的。
也罢,两个人也有一个照应。
姜元谨特意挑了个离太傅府近的客栈,在城东,价钱自然更贵。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估计前头卖花挣的那点钱也只够用到今年年底了。”姜元谨叹气。
反倒是春汀看得开。“没事,到时候我去洗马场刷马挣钱。”
姜元谨看着春汀,莫名笑了一下。
夜里。
春汀问姜元谨。“姑娘,那咱们还去找秦世子吗?”这样糊弄下去总不是长久之计,迟早有一天夫人会再发现,到时候一个不好,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