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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菡的心揪得更紧,几乎能想象出内里剑拔弩张的场景。
时间一点点流逝,煎熬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那群疤面汉骂骂咧咧地从猫馆出来,四下张望一番,终究朝着西市另一端追去了。
简菡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实处。
她正想跑去对面查看,脚步刚迈出,又猛地顿住。
万一那些人还在暗处盯着呢?
她眼珠转了转,想起自家客栈后院与那猫馆后院仅隔着一堵不甚高的矮墙。
对,翻墙过去!
简菡今日穿着一套齐胸襦裙,行动颇不便。
她费力地挪到后院,瞅准那矮墙,笨手笨脚地攀爬,裙裾被勾了几下也顾不得,总算有惊无险地翻了过去。
双脚刚落入衔蝉坊的后院地面,还未站稳,就听“喵呜”声四起。
空荡荡的院子里,假山后、窗台下、花盆旁,瞬间冒出十几二十只毛色各异、瞳色斑斓的猫儿来,个个竖尾弓背,碧眼幽幽地盯着她这闯入者,虽体型皆是娇小猫咪模样,那气势却颇有些骇人。
简菡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正琢磨着是该后退还是硬着头皮前进,一声清越的口哨声忽地从廊下响起。
猫儿们闻声,立刻收敛了凶相,如同得了军令的士兵,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各自的藏匿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简菡抬头,只见廊柱旁,一人斜倚着,不是那苗澈又是谁?
他仍是一副慵懒模样,墨发半束,几缕垂落颈侧,衬得肌肤愈发冷白。一身荼白宽袍松松垮垮,襟口微敞,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袍袖及衣摆处却以银线精绣着繁复的云纹,日光下流转着暗彩。
最惹眼的还是他发间那对灵敏的银色猫耳,以及身后那条慵懒轻晃的蓬松长尾。
偷闯被抓个正着,简菡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苗澈却也没多言,只淡淡瞥她一眼,丢下三个字:“跟我来吧。”
说罢转身便走,仿佛早料到她会来,且知她所为何事。
简菡连忙整理一下衣裙,快步跟上。
穿过回廊,步入馆内主厅,简菡顿时被眼前景象吸引了目光。
这衔蝉坊内里竟是别有洞天!
宽敞的厅堂内,错落放置着矮榻、软垫、抓柱、悬梯,十余只容貌昳丽、姿态各异的猫兽人或在其中漫步,或慵懒小憩。他们皆穿着大袖宽袍品质精良,剪裁得体,却无不恰到好处地露出毛耳或长尾,更添风情。
见有生人进来,不少猫儿投来目光,那眼神或好奇,或妩媚,或冷淡,配上精致五官和优雅身段,竟真真有几分勾魂摄魄的意味。
他开得是猫咖啊!
简菡一路走着,心里鄙夷:啧,果然不像什么正经猫!开这馆子莫不是做那等生意的?
可鄙夷归鄙夷,她的双手却诚实地紧紧握成拳头,死死压在身侧。生怕一个没忍住,就朝着路过手边那油光水滑的橘色大尾巴或那颤巍巍的玳瑁色耳朵伸过去。
苗澈引着她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吱呀一声推开,示意她进去。
屋内药香弥漫。
临窗的软榻上,那只虎崽子正安静躺着,身上的血污已被清洗干净,换上了一身洁净的细棉中衣,只是小脸依旧苍白,呼吸微弱,只有小小的肚皮微弱起伏着。
榻边,坐着一位身着大袖袍的男子。
那袍服是极雅致的青瓷色,交领右衽,袖宽几欲垂地,衣料轻薄,随着他的动作如水般流动。袍服之上,以深浅不一的墨绿丝线绣着丛丛翠竹,枝节分明,清逸脱俗。
这不会是这店里唯一一个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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