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费渔的真实身份,就连他是否与熊岳有过直接接触都无法证实。
目前,费渔身上留下的唯一有价值的线索,便是他贴身携带的一块玉牌。
玉牌质地温润,做工细致,像极了官府正品,但狄壬一眼就看出那是京都“击石斋”独有的工艺和风格。
狄壬捏着山根处,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疲惫和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背后的水,看来比想象的要深。
“头儿!吃饭了!”瞿如带着人,抬着木桶走了进来。
连续高强度的工作这么多天,说不累那是假的。
“走吧,去侧殿,边吃边聊。”狄壬率先起身,带着众人往外走。
既然是团体餐,简菡便挑着量大、管饱、方便分食的菜色准备。
选用肥嫩的全鸡腿,去骨后用刀背轻轻拍松,用酱油、清酒、味淋、姜汁和少许糖腌制入味。
大铁锅烧热,鸡皮朝下放入鸡腿,煎至两面金黄,逼出多余的油脂,然后倒入调好的照烧汁,小火慢炖,让鸡腿充分吸收汤汁的味道,直至汤汁浓稠,色泽红亮诱人。
这样做出的照烧鸡腿,肉质鲜嫩多汁,照烧汁甜咸适中,带着淡淡的酒香,非常下饭。
同时,她也用大木桶蒸了满满一桶香气扑鼻的白米饭。
“你身上什么味?”
瞿如正要去打开桶盖给大家盛饭,站在他旁边的狄壬忽然微微蹙眉,嗅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略带刺激性的气味。
瞿如和那两个跟去的小少年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说:“就……一种小吃……叫螺蛳粉的味道……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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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怪独特的哈……”
瞿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狄壬鼻尖耸动,又仔细嗅了嗅。随后他狐疑地看了瞿如和那两个少年一眼,没再多问,坐到了主位上。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三人……莫不是掉茅厕了,还不好意思明说吧?
先在碗底盛上热气腾腾的白米饭,用饭勺稍稍压实,然后从另一个木桶里捞起一大勺的、炖得酱红油亮的鸡腿肉丁均匀地铺在米饭上,最后再淋上一勺浓稠的照烧汁,让酱汁缓缓渗透到米饭中。
“大人,请用饭。”瞿如将第一碗照烧鸡腿饭恭敬地递给了狄壬。
狄壬心里对那若有若无的气味还是有些芥蒂,但面上并未显露,只不动声色地拿起手边的干净帕子,借着整理的姿势,背着瞿如,默不作声地将碗的边缘和筷子都仔细擦拭了一遍。
他执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
鸡皮煎得焦香,带着照烧汁特有的光泽,肉质嫩滑,汁水饱满。送入口中,甜咸交织的照烧味瞬间在舌尖绽放,恰到好处的甜味衬托出鸡肉的鲜美,咸味则引出了更深层次的滋味。
再扒一口吸饱了酱汁的米饭,米香和肉香、酱香完美融合,幸福感油然而生。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碗扎实美味的饭菜抚慰了不少。
“大人!”就在这时,穆阳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振奋,“确认了!费渔身上那块玉牌,确实是京城击石斋流出来的东西!那边有记录,但买主信息不详。”
还真是击石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