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重要了。

    沈时漾盯着吊坠看了良久，接着握紧了手，再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蜷起来。

    蜷到不能再缩小了，手脚环抱，把那片贝壳拥抱在心口。

    这样捂着，也没办法复原了。

    裂开就是裂开了，花瓣总有一天会掉，顺着那条裂缝，一瓣、两瓣……直到什么也不剩。

    他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呼吸不上来。

    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拥有……

    .

    陆绍说三天，但其实回到B市的时候，已经五天过去了。

    他把伤口好好包扎了，穿了一个盖住手面的长袖外套，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着装，确认看不出一点儿疲态和病色，才回了家。

    他没有直接按密码进门，而是按了门铃。

    数着脚步声，陆绍屏息，难得紧张。

    哒哒、哒哒哒。

    接着，房门打开，空气有一瞬间凝滞。

    陆绍尽力自然平和，踏进屋去，带上门。

    两人就在玄关处站着，沈时漾像是冻住了一样，怔怔地盯着他。

    半晌，才问：“没事了？”

    “嗯，没事了。”

    陆绍答着，已经上前，轻抚沈时漾的脸，接着俯身，轻吻他。

    心跳如鼓，一点力都不敢用。

    就只是气息交缠，唇瓣相贴。

    不知过去多久，沈时漾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润过两人轻轻贴着的嘴唇。

    陆绍一惊，接着就被推开了。

    沈时漾后退两步，没有继续哭，随手抹了把脸，呼了口气，反而冲着陆绍，笑了。

    翘着嘴角，眉眼却都耷拉着，拎也拎不起来。

    “陆绍。”

    “嗯，我在。”

    沈时漾绷紧下颌，但唇角还是不可自抑地，细细抖着。

    他看向陆绍，又很快移开视线。

    “我们分手吧。”

    沈时漾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地，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