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8章 运气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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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一樽流入日本,陈藏于东京国立博物馆,另一樽流入市场。大概2010年,香港佳士得拍卖,被“亚洲神秘商人”以折合人民币七百多万的价格拍回,又捐给山西博物院。

    但林思成怀疑,应该是山西被江西摆了一道后不甘心,委托国家文物局某机构拍回来的。

    反正自那以后,江西但凡搞什么“御瓷展”,山西也必然跟着搞。也不管藏品有没有人家丰富,东西有没有人家高级,反正每次打头的,必然是那樽嘉庆粉彩制瓷瓶。

    然后,就会有意无意的把江西干过的事迹拿出来再说一遍。自然而然,江西就会被人拉出来鞭一次尸。搞得江西后来别说展,提都不敢提那樽瓶…

    林思成只讲了前半段,只当故事讲,赵修能听得眼皮微跳:“林老师,这东西…真是嘉庆官窑粉彩?”

    要是只说出处…这当然是官窑粉彩。

    林思成点了一下头:“对!”

    顿然,方静闲双眼放光:按林成说的,江西拿汉鼎跟山西换…少一点算,岂不是也要千八百万?

    但对方开价,只要四百万…比光绪的开炉钱还低!所以一转手,少说也赚一倍…

    顿然间,方静闲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但嘴刚一张,话还没说出口,林思成一盆凉冰泼了下来:“但方总,你如果想入手,就算了!”

    赵修能怔愣的一下,方静闲也怔愣的一下。

    和方静闲坐一块的那位高秘书表情更夸张:刚刚露出来的笑,像是冻在了脸上。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思成,嘴唇嗫动,心里暗暗的骂:不是…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方静闲来了好几回,每次都带人看,哪位不是圈里知名的收藏家,鉴定家?

    但人说话都比较中肯:看着感觉挺好,年代好像也挺老,胎、釉、花、色看着好像都没问题,价值应该挺高…

    啊,要四百万?

    方总,这个价格我不是太敢肯定,但应该也不亏…

    唯有这位,听都没听过,还贼年轻,一张嘴更是能气死人:东西是真的,但入手就算了…啥意思?

    还有之前的开炉钱:百来万还是值的…

    大行(拍卖行)的评估师都不敢这么大口气,嘴一张就敢把东西的价值定死在了一个区间…

    暗暗嘟囊,她又盯着林思成看了几眼:“林老师对吧,你说的东西是真的,但不能入手是什么意思?”

    林思成笑笑:“就字面意思!”

    “价太高,还是东西不对?”女人撇着嘴,“林老师,没关系,你说话不妨直接点,别这么委婉!”

    咦,我这还委婉?

    林思成顿然就笑:“高秘书,你要这么说?那好,我直接一点!”

    说着,他又帮瓷瓶拿了过来:“高秘书,你应该也懂行,我就讲一点:为什么两件同一年代、同材质、同品质,乃至出自同一位作者之手的东西,但同时期的价格会天差地别?”

    “我再举个例子:上个月,一幅项氏旧藏,文徵明作《游吴氏庄园图》绢本立轴在南京拍卖…上面有项德弘(项元汴第五子)、毕沅(清代学者,收藏家,官至湖广总督)的鉴藏印。

    还有宫本昂(清收藏家,金石家)、吴芝瑛(民国女书法家,收藏家)、吕学端(民国画家,收藏家,建国后原上海文史馆研究员)…林林总总十多方钤印,传承清晰的不够清晰,但最后却只拍了一百二十万?”

    “但往前挪一个月,就十一月,绍兴翰越堂在杭州拍卖,同样是文徵明的字画,同样是绢本立轴,尺寸差别也不大的《郊原秋风图》,上面就七八方收藏印,却拍了两千四百多万?”

    “既然大差不多,在我看来后面的那幅画的还不如前一幅,为什么会有整整二十倍、甚至两千多万的差距?因为后一幅,其中有一方钤印是《石渠宝笈》(清代内务府的鉴藏章)…”

    几个人都在静静的听,听完大半段,还在奇怪:同样的作品,差两千多万,怎么可能?

    但听到《石渠宝笈》,几人恍然大悟:前者民间收藏,后者清宫秘藏,差两千万都算少的。

    但这只瓶呢,和林思成说的两幅画又有什么关系?

    本能的,赵修能和方静闲齐齐的愣住,又对视了一眼。高秘书的眼皮止不住的跳,心中更是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好像能猜到,林思成接下来准备说什么。

    果不然,林思成把瓷瓶放平:“咱们再说这一只瓶:没错,清代官窑,嘉庆粉彩…胎对、釉对、画对,彩也对…

    更有可能和故宫、江西那两樽出自同一座窑炉,更甚至于,是同一位胚师塑的胎,同一位画师画的彩,同一位工匠浸的釉…所以赵总问我,是不是嘉庆官窑粉彩?我说对…

    但是,就如我刚说的那两幅画,即便同为嘉庆官窑粉彩,哪怕它是孪生瓷,但因为传承不同,收藏者的身份不同,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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