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2章 南怀仁造的表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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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眼睛又在王齐志脸上瞟,林思成介绍了一下:“这是我老师,大学的老师,不在这一行!”

    女人又一惊:“你大学还没毕业?”

    “刚毕业,今年读研究生!”

    嘴唇嗫动了两下,女人依旧半信半疑。

    “看我太年轻,知道你不信。但不骗你,不论是眼力还是手艺,我确实都挺高。”

    看林思成一本正经,女人又想笑,觉得不合适,又抿住了嘴。

    王齐志和赵修能对视了一眼:林思成向来是能谦虚就谦虚,能低调就低调,什么时候这么自夸过?

    看来是找到正主了。

    不对,说准确点:应该是找对地方了。

    这座千金庐,要么和马山有关系,要么和那个设套的女人有关系。特别是眼前这个女人,十有八九是直接关联人。

    不然林思成不会这么认真,这么用力。

    暗忖间,林思成左右看了看。

    中间是三排工位,左右两边是仪器室,前后两边摆着立架,上面摆满了物件。

    或银或铜,锃铜锃锡,或错金、或鎏银,或是残器,或是修复好的物件,或是只补了一半。

    林思成大致一瞅,然后回过头,看着店长:“你是李师傅的大弟子?”

    杨新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看了看他的手,林思成又指一指:“那樽错金花银菩萨立像是你补的,但没学到家:锤揲手艺只是一般,纹饰呆板,线条散乱,狗啃了似的。

    错银和鎏金的手艺更差:原器金箔只有半毫(0.15毫米)你虽然能锤到那么薄,却嵌不到那么稳,那么平。

    没办法,就只能偷机取巧:加深阴槽,加厚金箔,足足厚了三倍。怕客户发现,你又调稠金汞齐,准备用金漆封住痕迹。但火候没掌握好,水银渗进了胎体里,东西算是废了…”

    林思成又笑了笑:“赔了不少钱吧?”

    杨新咬着牙,剜了林思成一眼,又四处乱瞅。

    如果不是店里的人讲,这小子哪能知道这么清楚?

    但见了鬼了:除了师父,连老板都不知道,这些狗日的是咋知道的?

    冯世宗和李建生却又惊又疑。

    合作这么多年,李建生瞒谁都不可能瞒他。只是念在杨新多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冯世宗就没有过问。

    他们敢保证,这件事就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就算他们提起的时候,被人偷听到,但至多也就知道这东西被杨新补坏了,绝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偷机取巧,刻深阴槽,加厚金箔…

    水银过量,金汞齐的温度过低,水银渗进了银胎里…

    关键的是,这小子就远远的这么瞅了一眼,连手都没上。感觉就像是,他亲眼看着杨新补坏的?

    两人正惊疑不定,林思成指着一件铜胎画珐琅花觚。刚要说什么,他咦的一声  走近了点瞅了两眼,林思成一脸古怪:“怪不得?”

    “这是广珐琅,产自广州,清中时专供十三行向外国出口。釉料中含砷,显色更艳,但含锌量极少,所以更硬,延展度较差。”

    “李师傅不知情,也可能是没看出来,当成官作(官用,区别于御用)珐琅修补,结果不但没修好,反而烧崩掉了好大一块,而且直接崩到了胎底。”

    “而这一件从胎到面,整整有七层釉,可惜李师傅手艺没学到家,只能补三层。那怎么办?”

    林思成笑了一下:“跟徒弟一样,偷机取巧:在铜胎上又垫了一层铜胎,但没掌握好尺寸,垫的太厚,所以只能补两层釉,不然就会凸出来。

    但李师傅,我说句实话:能补这种东西的顾客,眼力差不到哪里,你想这样瞒过去,估计有点悬…”

    脸上的肉不停的抽,嘴唇直哆嗦,话还没说完,李建生一声暴吼:“你他妈放屁…”

    冯世宗却跟呆住了一样:怪不得李建生早都补好了,让他交货,他却一直推脱,原来是怕露馅?

    不对…自己都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知道,李建生的手艺,顶多只能补三层?

    但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都不能再让说下去了。

    冯世宗眼神一冷,刚要说什么,女人眯了眯眼。

    他心里一跳,乖乖的闭上了嘴。

    女人看着林思成,饶有兴趣:“还有没有?”

    “有倒是有,但不能再说了,不然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

    林思成笑着回了一句,又指了指一件清代的铜鎏银累金珠马鞍:“补的好的也有,比如这一件,用的是明代的控温炸珠工艺,金珠极匀,零点三的珠子,误差不超过零点零一…”

    “焊粉配的也好,焊的更好:金珠间的空隙一般大小,三层珠网间呈旋螺仪结构,比原器更稳定…”

    稍一顿,林思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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