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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所以烧的不多。
全国就这三个地方,反正西北绝不可能烧。
而这小伙子调浆的手法,一看就是手艺极高超的老师傅带出来的。所以,除过广东境内比较有名的那几个厂,他学不到这个手艺。
但林思成摆明了不想说,师傅也不好追问。
调完水青,又调西红,然后是茄紫、干大红、钴蓝。之后,林思成又配了点胭脂红、宝石蓝、仿古金。这几种都是无机化学彩料,配起来简单,用油一调就好。
全部用保鲜膜密封,林思成摘了手套擦了擦手:“捂一捂!”
说着,他起身招呼叶安齐:“二哥,要一刻左右,咱们到旁边转转!”
“好!”叶安宁点点头,也站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看了看旁边那三位:就那位描金师傅和两个徒弟,三个人围着林思成调好的那几罐颜料,眼里的惊奇象是要溢出来一样。
就象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宝贝,神神秘秘,嘀嘀咕咕。
“我看他加了蚌灰,对不对?”
“是的师傅,他还加了纪茗家的陈皮普洱。”
“废话,我有眼睛:瓶子还在桌上呢。关键是最后的那两颗药:你们看清没有?”
两个徒弟齐齐摇摇头,师傅脸一沉:“废物东西”
叶安齐越看越是古怪:“安宁,他们是干什么?”
叶安宁不知道怎么说。
她怀疑,林思成应该用的是秘方。搞不好,就是早失传的某种广彩瓷的独家釉浆配方。不然以林思成的性格,不至于藏着掖着。
但她没办法讲,讲了叶安齐也不信:林思成还是个学生,还是第一次来广州,他从哪搞到的广彩瓷的绝密配方?
没办法,就只能敷衍:“北方的彩瓷配釉,和广州的不太一样,他们只是好奇”
你当我是叶安澜?
叶安齐再没问,跟着走了过去。但走到一半,他又愣住。
紧挨的两个桌,四周围了好多人。要不是看到最里面的叶安澜和陶安,他还以为来错了地方。不但看,这些人还争个不停:“啧,画的可以啊,不会是美院(广美)的学生吧?”
“不懂别胡说:美院的学生画不了这个,至少当时画不了。”
“为什么?”
“两者不是一个东西:画画是在纸上画,这是在瓷上画。画画的颜料是水调,这个却是膏,说准确一点:胶。而且画法也不一样”
“这个更难?”
“这倒不是,而是要训练,少说也得几个月才能上手。能画这么好,估计是专门画釉的”听了几句,叶安齐踮起脚尖:这一桌是方进在画,盘子上红红艳艳,已经画了大半。看图案,应该是荔枝。
但画的真不错,栩栩如生,娇嫩欲滴。
如果对比一下,比后面架子上的样品好看的多。
再看旁边,围的人更多,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叶安澜被挤在人堆中,就露了个头。
看不太清画的是什么,叶安宁又往过挤了挤,只是一眼,就跟愣住了一样:同样也是一只瓷盘,盘边是几枝红梅,留白处是天青色的底,几瓣雪花悠然飘落。
顿然间,一幅“傲雪红梅”的景像跃入脑海。虽只是寥寥几笔,却让人身临其境。
再看盘心的主图:一位古装仕女披着红裘立在雪中,眉如远黛,眸如秋水,脸上却又带着淡淡的愁绪。叶安齐仔细的瞅了两眼,又看了看挤在李贞身边的叶安澜:画中的仕女,难道不是叶安澜?平时没机会,在这儿扮林黛玉是吧?
关键的是,这个画功:即便叶安齐再不懂,也知道李贞画的是真好。
不然,她旁边也不会围这么多人。
看了好一会,他一脸狐疑:“安宁,我感觉李老师,画的并不比广彩艺术馆的差?”
那是当然。
李贞主攻瓷器,造诣本就不低,又跟着林思成学了这么久。关键的是,林思成是真的教:言传身教,手柄手的那种。
不然,舅妈也不会对她那么警剔。
叶安宁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李助理的作品,可是得过省级大奖的!”
叶安齐惊了一下:“这么厉害?”
看她的年纪,也就和叶安宁差不多大。
但随即,他又觉得不对:“助理,谁的助理,王三叔?”
叶安宁愣了愣:舅舅倒是有助理,有教助,还有研助,但都没来。
又不好直接说是林思成的助理。她索性点头:“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
叶安齐眯着眼睛:叶安宁,你糊弄谁呢?
正狐疑着,耳边传来一阵哄闹声:原来是方进画完了,准备起来。
围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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