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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已经联系了。不想帮的问也白问,能帮的肯定会帮,追的太紧反而不好,只能等消息。
而付曼殊准备去问的,则是她自己的渠道:她自己亲手经营出来的关系。
以前,连他都不知道,付曼殊的朋友,能量真的不小。
直到十一出事那次。
下意识的,李知远又想起了以前:老董事长还在的时候,她偶尔来店里,每一次来都和和气气,言笑晏晏。
包括在家里,也是一副单纯善良,质而不野的模样。一来二去,好多人就觉得,付大小姐特和气,好说话,没那么多心眼。
也有好多人以为,付曼殊能做奢侈品的独家代理,完全是借助了老董事的钱和关系,她顶多算是摆在明面上的一只花瓶。
这话不算全错:至少激活资金是董事长全权赞助。也是老董事长搭桥引线,搭上的上级代理商。却从来没人往深里想过:董事长关系再多,也不可能把客户硬拉到付曼殊的店里。广州这么大,又不是付曼殊一家卖奢侈品。买不了爱马仕,难道不能买香奈儿,不能买路易威登?
但付曼殊的生意却一年做的比一年大,利润一年比一年高?
越是赚钱的生意,眼红的人越多,付曼殊没有能耐,没点手腕,早被人顶掉了。
她要真象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有三个董事长护着她都没用,早被她两个后妈,几个继弟继妹吞的骨头都不剩了。
结果恰恰相反:下绊子的,使阴招的,一年比一年少,一年比一年少
所以,家里的加私生的,七个儿子五个闺女,董事长临终前却把主业全交给付曼殊,李知远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付曼殊真的有本事。
为此,这些天他一直想不通:付曼殊要头脑有头脑,要心机有心机,要关系有关系,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放着好好的钱不赚,非要把卖奢侈品的那一套,生搬硬套的弄到南木斋来?
直到今天
本能的,李知远的脑海中闪过一丝亮光,又象是杂乱无序的麻团中冒起了一根线头,远远的在朝他招手。
但死活又抓不住,隐隐约约,若无若无
正抓耳挠腮,付曼殊去而复返,坐到了对面。
李知远被打断了思绪,那丝念头无影无踪。
他怅然一叹,定了定神:“老板,问的怎么样?”
“说是让等消息!”付曼殊回了一句,拿起茶壶,“李叔,你也不用太慌,事情不一定就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
慌谈不上。
店开了二十多年,老董事长撒出去了钱早成了天文数字,不可能一点用都不顶。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老主顾。真要逼急了,拉着老脸一家一家的去求,求对方说句话,肯定能起点儿作用。
所谓人多力量大。
他就是脑子有点乱,摸不清那伙人的底细,一时不知道这事怎么解决。有句话说的好:死不可怕,怕的是未知。
暗忖间,付曼殊耐心的冲着茶:烫壶、汤碗、入宫、注水、高冲、刮沫、追温、低斟、分汤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茶盅递了过来,李知远说了声谢谢,接到手中。
刚抿了一口,他又突觉不对:这个时候,付曼殊竟然有心情玩茶艺?
这么多年,付曼殊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确实不至于怕,更不至于急。但至少,是不是得愁一下,担心一下?
担心刚才的那伙人,会使出什么手段来,会不会象上次那样,又得大出血?
但怪的是,李知远丝毫看不出付曼殊有一丝愁容,有一丝心疼。
说真心话:钱再多,也经不住这么糟塌
心中一动,李知远紧紧的盯着付曼殊:“老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付曼殊微微一顿,放下了茶壶。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李叔,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么?”
不对这个表情,这个语气?
李知远眼皮一跳,刚才被打断的那丝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终于知道是什么了:付曼殊,太安静了?
不止是现在,还有上次:一点儿不夸张,那次,南木斋真的离关门只有一步。但付曼殊同样不急: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循序渐进,该请托请托,该送礼送礼。
全程都是一副“能办成最好,就算办不成,我也已经尽力了”的态度。
但搞清楚:南木斋真被封了门,再想开张就是做梦。
还有刚才:那个年轻人说,店里全是假货的时候,她竟然一句都没有反驳,更没有生气?
甚至于,比自己还淡定?
搞清楚,我只是打工的,这家黄了,大不了找下一家,说不定赚的还能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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