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9章你真的有意见啊?  混在墨西哥当警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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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画个大饼,让他们为了争抢那点残羹冷炙去卖力干活。”

    回到下榻的酒店,科尔·布雷洛克几乎是冲进自己的总统套房,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仍在狂跳不止。

    维克托那暴起伤人的画面和威尔逊满头是血倒在地上的景象,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不是没见过血!

    他也杀过人啊。

    问题是…

    你是凶手和你是砧板上的鱼是两种感觉。

    施暴者和受害者的心理压力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最近很有名的“越南屠夫”事情(不要去搜),有人喜欢扮演各种角色,但当受害者,肯定心颤。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手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远在德州庄园的父亲老埃尔顿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老埃尔顿疲惫而沙哑的声音:“科尔?结束了?”

    “结束了,父亲。”

    科尔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他语速极快地将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维克托如何用烟灰缸砸翻威尔逊,以及后续的威胁和利益分配,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埃尔顿。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科尔以为信号中断了。“父亲?您还在听吗?”

    老埃尔顿沉重而苍老的叹息声传来,充满了无尽的疲惫:“果然是这样,科尔,我的儿子,你还看不明白吗?维克托让你和哈里斯担任执行董事,这根本不是信任,他让我们内部互相争斗,他坐在高处看戏,轻松就能掌控一切,他把我们两家放在火上烤啊!从此以后,其他家族会恨我们入骨,而我们为了自保,只能更加紧紧地依附他,替他做尽所有肮脏的事情…”

    科尔听着父亲的分析,眼中反而闪过一种异样的光芒:“父亲,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是这就是现实,维克托的力量,您没有亲眼见到,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生杀予夺的力量!恐惧是最高形式的权力,我们别无选择!”

    他的语气变得急切甚至有些狂热:“父亲,或许这也不完全是坏事?既然已经无法回头,为什么不更彻底地绑上他的战车?”

    “我想我们应该主动请求,让家族里一些年轻的、有能力的成员,进入墨西哥的政府机构或者国有企业,哪怕从最基层的职位做起,我们需要深入内部,去学习,去适应,去成为他们体系的一部分!只有这样,布雷洛克家族才能在未来找到新的生存空间,甚至重新崛起。”

    电话那头的老埃尔顿再次沉默了。

    他仿佛能透过电话线,看到小儿子眼中那被恐惧和野心交织灼烧出的光芒。

    许久,他才幽幽地说了一句,“与魔共舞,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科尔紧紧攥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父亲,时代已经变了,要么适应,要么毁灭,我们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老头沉默了半响后,“家族未来是你的,你决定吧。”

    挂断电话后,科尔走到窗边,脑海中却莫名响起一句台词:“Wearethecaptainsofoursouls!”(我们是自己灵魂的舵手!)。

    “我不会选择错的,爸爸。”

    德克萨斯军事上的胜利并未带来真正的和平,反而像是捅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

    正如维克托和卡萨雷所预料的,接管后的治安战才是真正的泥潭。

    在休斯顿的第三区、达拉斯的南郊、圣安东尼奥的西区,以及无数的小镇和乡村道路上,抵抗以新的、更令人头疼的形式死灰复燃。

    失去了大规模正面抗衡能力的残敌,迅速化整为零。

    前斯图亚特政权的死硬散兵游勇、崇尚“孤星独立”且极度排外的白人极端民兵组织、原本就在夹缝中生存如今更不愿被墨西哥新秩序约束的黑帮团伙、以及根基深厚、手段残忍的拉美裔贩毒集团…

    这些势力彼此之间或许并无统属,甚至互有仇怨,但在“对抗墨西哥占领军”这一点上,却形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不穿制服,混迹于平民之中。

    袭击的方式不再是阵地战,而是变成了冷枪、路边炸弹、破坏输油管道和电力设施、伏击落单的巡逻队或后勤车队、甚至对与墨西哥当局合作的本地官员和商人进行暗杀。

    墨西哥军队的强大火力在应对这种无处不在的“蜂群”式骚扰时,常常感到一拳打在棉花上。

    坦克和重炮无法开进狭窄的都市巷弄,而士兵们则要时刻提防从任何一个窗口、任何一个街角可能射来的子弹。

    尤其是在以休斯顿和博蒙特为中心的一些黑人聚居区,情况尤为复杂。

    长期的边缘化、贫困和对新来的墨西哥统治者的不信任,使得部分社区成为了抵抗武装天然的温床和兵源。

    对于许多年轻人来说,拿起枪对抗“占领军”,既是一种反抗,也成了一种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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