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随即咆哮，“朕的江山社稷，朕的一族，朕大百姓，不是你们这些神仙修士的实验品！”

    国师依旧淡定，“陛下，曾几何时，您有更多的选择，而您和皇族各自做了选择，事情才会到今天这步，就算重来，你们也不会做出其他选择。”

    “胡说，朕是那么傻的人吗！重来一次都不知道怎么选！”

    “陛下，重来是说一切没有发生，包括陛下不会知道，经历过如今的事情，试问，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有可能的时候，陛下会怎么选？一早就离开皇位？那才不可能，陛下为了江山能够延续，必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皇帝没话说了，再来一次的话，只要不知道结局，他确实还会走如今的路。

    “那么，朕的江山，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这没有定数，就如县令和商贾跟鬼族闹，陛下执意要保他们，这就是变数。”

    皇帝大义凛然，“朕是为了维护朝廷律法！人族的律法，不能因为鬼族而改变。”

    “对，所以有修士愿意赴死，填了数千年的修为，人族圣地也同意庇护一干人等。”

    “那后来为什么急转而下！”

    “那得问陛下自己，为什么利用朝廷律法，舍百姓，而救自家皇族。”

    “没有皇族，哪还有江山社稷！”

    “没了百姓，就更不可能有江山社稷。”

    “为什么非的让朕选！”

    “陛下说人族律法不能为鬼族而改变，那么人族律法就到陛下自己身上了，结果陛下为了自己，舍弃了百姓。”

    “难道朕舍了自己能救百姓？”

    “不知道，大概是杀光皇族，然后被皇族所杀，只能说江山社稷仍然在，陛下一族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那就是了，如此朕为什么不选择保自己！”

    “既然如此，事到如今，也是理所应当，陛下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可现在百姓没了，皇族也没了！”

    “皇族还在，只是江山没了，而保百姓，江山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