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黛参加了战斗，举着百科全书到处砸妖。

    由于山很高，山上的血飘到山下，天降血雨。

    山黛左看右看，穿过一个阵法，走进了一个种植园。

    里面有一对半人半蛇的男女，诧异的看着她。

    山黛说巫语，“我歇歇脚。”

    伏羲问道：“要喝水吗？”

    “好啊。”山黛坐到石凳上，看着石桌上面的琴。

    女娲介绍，“那是琴，一种乐器，就如巫族祭祀的鼓。”

    “懂。”山黛接过伏羲递的杯子，发现是瓷器。

    “这是瓷器。”

    “知道，是更高热烧出来的。”

    “对，你拿的是什么？”

    山黛翻开递上，“百科全书，事务在巫语中的意思，还有我们说的语言，发音对照。”

    女娲摩挲，“做的很精美。”

    伏羲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做的？似土非土，似金非金，难道是土与金的混合物？”

    山黛侧目，“你也喜欢研究东西？”

    “也是指？”

    “我哥也是，宁愿窝在洞里种菜，观察生态环境。”

    “生态？”

    “就是一定范围内，生物的行为，”山黛补充，“比如方圆一万步之内，有哪些动物，哪些植物，哪些虫子，为什么有？”

    女娲惊奇，“为什么有？为什么要去想为什么有？”

    山黛挠头，努力解释，“为什么有，反应范围内的各种状态，比如干燥或潮湿，天道自然，知道为什么有，最终就知道天道允许怎么样生，会怎么样死。”

    “啊？”两人都有些震惊。

    山黛摊手，“当然，只能脑袋抽风的，才会喜欢研究这些。”

    女娲乐了，显然是赞同的。

    伏羲摇头失笑，自认绝对没有抽风。

    ……

    山黛摸了摸肚子，询问两人还有肉吃。

    听说两人不吃肉，也就出去吃烧烤，随后再回来吃水果。

    伏羲好奇，“你会阵法？”

    “你这阵法范围太小，只要踩出脚印，然后一直跟着脚印走就行了。”

    “原来如此，脚印连脚印，是不是直的，一看就知道了，不过这就是说，你懂阵法？”

    “说不上来，反正阵法的功用是藏风聚气，幻情迷心，至于杀戮阵法，你把地皮掀翻了，什么阵法都布不了。”

    “确实。”

    “然后就是阵旗，那东西只能在平地上用，中间有座山，也是没用。”

    “没错没错。”

    “最后是法器，比如鼎，但先要把对手装里面，如果失败，那是一点用都没有。”

    “有道理。”

    “道是自己悟的，别人说的终究是别人的，不过道这东西嘛，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

    “怎么说？”

    山黛拿着百科全书比划，“全部拍飞就行了。”

    “阵法也能拍飞？我是说空间阵法。”

    山黛咂嘴，“把空间拍碎就行，你可能要继续说下去。”

    “不过空间阵法有三个问题，一就是材料能不能承受空间变化的力量，二就是材料的力量能维持多大空间，三就是能够维持多久。”

    “你要明白，这个世界是单空间，你布置空间，是要跟天道规则对抗。”

    “你要在天道力量之下，找到一个办法，支持起一个多空间的结构。”

    “这不是开山洞，那不是多空间。”

    “多空间是说，比如这个茶杯，它能装下一池子水，它的空间与洪荒世界的空间重叠。”

    “洪荒世界的天道要修正它，它无时无刻不在承受洪荒世界的空间挤压。”

    “你觉得什么样的阵法，能够撑得住？又能够承受多久？”

    “还有布置材料，能不能顶得住？能顶多久！”

    伏羲沉默，思考。

    山黛拿起一枚果子，然后捏碎了。

    “破坏简单，但要把这果子恢复成之前的样子，那就难了。”

    “阵法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把果子恢复如初，这是天道都做不到的。”

    “我说的是恢复如初，不是重塑，重塑之后，果子上面依然有我的气味，而恢复如初，是恢复到我没碰过的状态。”

    “两者有天壤之别，一个是因果仍然在，一个是因果断了，逆行回去。”

    “这个世界的因果是顺着往前走的，无法逆回去，所以只支持重塑，不支持还原。”

    “但阵法是你的，你可以逆行。”

    “而天道之下，这个果子依然会完好如初，说明天道不知道事情发生过。”

    “所以这阵法里，就是另一个世界，那才是阵法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