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

    “挺配，一个是堵天河的，一个是量四海的，都是水。”

    “他还去地府胡闹，勾掉了猴类的生死簿，后土看在女娲的面上不好揍他，天庭也不好动，于是招按他上天。”

    “他上来了？”

    “来了，然后当了一个弼马温，就是养马的官，折腾完了，嫌官小，又下去了，然后就打。”

    “然后呢？就摸鱼？”

    “对，都在摸鱼，然后孙悟空就成齐天大圣，在天上混，混到蟠桃宴，发现没有他的份，就大闹起来，偷吃蟠桃，搅了蟠桃宴，还盗了老君的仙丹。”

    “老君？太清的分身？”

    “对，后来老君把猴子抓了，塞炉子里炼了。”

    “老君那炉子是炼丹的，练不了石头。”

    “对，所以不但没死，还把那些仙丹仙酒仙桃都炼进了身体，把那猴子炼成了混元金仙。”

    “哈！然后呢？”

    “然后就打呗，闹到凌霄宝殿，玉帝就一分身，最后如来跑过来救场，把孙猴子压在五指山底下，把因果接过去了。”

    “五指山？手掌？”

    “是这样。”青鸟慢慢说，山黛慢慢听。

    ……

    山黛在天上玩了一个月，再下来，凡间已经过了三百年，是杨家当主。

    大约是人口长期维持在少量，九州的灵气多了些，妖魔鬼怪也出现了。

    修行门派的人，也出来游走了。

    山黛装作普通的散修，在各处转悠。

    炼妖壶收了不少妖和鬼，不过没什么厉害的。

    但也凑了些礼物，去五指山看猴子。

    值班的神仙认识她，没有为难。

    山黛见到了猴子，半个身子在外面，这姿势可真变扭。

    “猴子，要帮你挪挪吗？”

    “你谁啊？”

    “好奇的路人。”

    “滚滚滚……老孙不是供人观赏的玩物。”

    “喝酒吗？”

    “不喝。”

    “吃肉吗？”

    “不吃。”

    “那果子呢？”

    “不！要！”

    “行，话不投机，那就走了。”

    这时，一个孩童来了，“猴儿，我给你带桃来了。”

    “这你朋友？”

    “你别动他，否则老孙以后出去，一定打得你永不超生。”

    “别激动，我就是把那些给你的东西，都给这孩子，保他长命百岁。”

    “真的？”

    “唬你干嘛？”

    山黛拿出酒肉果子，招待牧童。

    牧童嘴馋，但记挂家里人，于是就给他带回家。

    山黛让炼妖壶炼了枚丹，让牧童服下，可保长命百岁。

    另外又送上一根拐棍，虽然不能降龙，但可以吓退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