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跳不跳？”

    “我不知道，旦凡没活够的，都不会跳。”

    “所以，主角的奇遇都在仇家追杀中。”

    “得了吧，那是活下来的才能成为主角，不知道多少个伪主角死在那边的。”

    “那现在问题来了，你觉得鸿钧拿到的是主角模板吗？”

    山黛乐了，“不知道，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他没跳，我说可惜了。”

    “他失踪了，我说原来是真的。”

    “他摔死了，我说原来是假的。”

    山崎补偿，“然后再说，会不会跳的方位不对。”

    “对对对，还有时间，姿势，速度等等，”山黛大笑，“不死个万八千人，不知道真假，我可以摆个摊做生意。”

    “不要幸灾乐祸！”鸿钧火大的拍了一掌。

    风不动，草不摇，看不出异常。

    山崎并指一划，身后的两个山头被推飞了，只有延长线上的东西还在。

    山黛看着山头撞在另两座山峰上，四座山一起崩裂，滚落。

    “用得着出这么多力吗？”

    “他在其中煎熬太久，道心失控了。”

    “钻牛角尖钻的？”

    “对。”

    “天天想这些，不累吗？”

    “天生在成为第一人，在掌控方面有执念，看不开这些事情，没办法。”

    “那他现在？”

    “要么他一直压制天道，要么等天道缓过来，因果反噬。”

    “就是说，又卡在这里了？”

    “对。”

    鸿钧又上来了，“我先杀了你们！”

    双掌拍出，一掌一个。

    掌中是生死，是轮回，是因果。

    无法躲，无论在哪个时空，都会必中。

    无论状态如何，都会由生转死，进入轮回。

    这就是规则，规定是这样。

    山崎是掌，轻飘飘的接下了。

    因果确实连着，所以没办法躲，但生死又是另一回事。

    什么是生，什么是死。

    你定义的生死，和我定义的生死，不是一个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