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尊者引她到这里来,以她跟时殷的默契,她肯定这里面有她需要的东西。
夙玦的感知力很敏锐,他严阵以待地盯着这扇门,小声提醒道:“这里面有只狼妖。”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满脸皱纹的矮个子老太太探出头来,眼神带着几分警惕:“你们是谁啊?”
也不知道此人和嵇昭珩什么关系,但估计是亲近之人。
算时殷又卖了她一个人情。
倚能立刻换上一副温婉的神情,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学着华霓的语气说道:“婆婆您好,我是华霓,下个月就要和阿珩成婚了。是阿珩让我来找您的。”
她故意顿了顿,眼底添了几分委屈,“只是我总觉得阿珩心里藏着很多苦楚,却不肯跟我说,所以才想来问问您,看看能不能帮上他。”
老婆婆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不太相信。
倚能见状,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只说了半句:“阿珩同我说过,他是……狼……”
“嘘!”老婆婆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急忙抬手捂住她的嘴,警惕地往左右看了看,见巷里没人,才拉开门,侧身让她进来,“快进来,别在外面说!”
倚能与夙玦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要跟着老婆婆进屋。
刚跨过门槛,她就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夙玦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他是什么人?”
倚能早有准备,立刻顺着此刻的身份胡诌:“是我的侍卫,专门保护我安全的。阿珩也担心我一个人出门不安全,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带护卫。”
老婆婆扫了宿玦一眼,见他始终站在倚能身后,神色冷淡却无多余动作,便没再多问,转身领着倚能往屋内走。
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旧木桌和几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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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老婆婆去倒水的功夫,夙玦忽然凑近倚能的耳朵,悄声说:“我儿时在皇宫里见过她。她当年是昀王的奶娘胡德。”
“昀王的母妃薨逝后,下人悉数消失,此人竟然藏在此处。”
夙玦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倚能耳畔,感觉痒痒的。
好在胡德的脚步声渐进,夙玦立刻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
她给倚能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故意没有给夙玦倒水,但宿玦并不在意。
倚能头晕的症状还没消,刚才一路走过来,脚步都有些发飘,此刻能靠着椅背歇会儿,总算松了口气。
老婆婆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珩儿竟然把自己是狼妖的事都告诉你了……看来他是真的信任你,也喜欢你。”
胡德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惋惜:“唉,我以前总以为,珩儿还是会和寒桃在一起。毕竟人妖殊途,只有我们同类之间才更知冷知热。”
“嬷嬷,人妖未必就一定殊途。”倚能放下茶杯,语气诚恳,“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处,再大的障碍,总能想办法克服的。”
胡德闻言,眼睛亮了亮,突然伸手握住倚能的双手,掌心粗糙却带着温度:“好孩子,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你和珩儿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像他的母妃和皇帝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