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玦不知她此时的想法,只是乖乖地吃下了她递过来的丹药,悄悄地打量着倚能。
她正用木条蘸着药泥轻轻涂抹他左肩的伤,传来清清凉凉的触感。但更清晰的是伤口被药汁刺激的刺痛,像细针一下下扎着皮肉。
本来伤口基本都已结痂,他本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是他方才主动挤裂了伤口,这才让涂药的步骤变得耗时又繁琐。
刺痛感顺着神经往夙玦的心口钻,,但每当倚能的指尖与他的皮肤像触时,却奇异地掺着丝难以言说的快感。夙玦极力压着喉咙里的痒意,生怕泄出几声不该有的轻哼。
等到倚能把最后一点药泥敷在伤口边缘,不禁感叹小魔种修炼后比以往强韧多了,看起来不像上回那样疼痛难忍。
她又看了眼木匙上残留的药泥,觉得也可能是因为雾隐溪谷滋养出的灵草药性格外温良。
夙玦察觉到药泥已经上完,声音比平日哑了些:“你敷药的手法,很好。”
哦?这倒是让倚能颇有一些意外。
华倚的记忆中,每当华霓挨了何珠的板子后,华霓都嗷嗷叫着躲开,不愿意让她来上药。一直以来,她自己都清楚自己上药的手法粗笨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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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能的心里忽然划过一个荒唐的想法:到底是她的手法好,还是小魔种就是喜欢被她虐呢?
如果是后者,那可真的太有意思了,她就更有的和小魔种玩了。
如今难得有人欣赏,倚能忍不住弯了弯眼:“等你下次受重伤,我再来给你敷药就行。”
魔君成魔之前的凡人一世必定是有诸多苦难的。况且从她认识小魔种以来,他就隔一段时间重伤一次,以后一定有的是给他上药的机会。
事毕后她直接转身离开,没能看见夙玦望着她背影的眼神。
他的黑眸里沉郁之色散了大半,嘴角悄悄往上扬了点,心里回味着方才上药时那夹杂了痛与乐的感受。
回去的一路上,倚能也不着急,只是一边走着一边随意地拉过周围花朵闻闻花香。
从秘境里出来后,此时的雾隐溪谷已经是春天了,鸟语花香,令人流连忘返。
弥有初跟在她身边,一会儿拽拽这片叶子,一会儿扯下几朵花瓣,开开心心地全都往自己脸上贴。
等到倚能回头看他时,他那张姣好的面容已经被贴成了大花脸。
“哈哈哈哈哈,弥有初,你可,你可真好看!”
“是嘛,我也这么觉得!”他开心地揉揉自己的脸,“好想当一朵花呀,美美地在春天绽放,香香地晒着太阳。可惜春天过去我就开败了。”
倚能看到他这么可爱,决心逗他一下。于是她走到他旁边,出其不意地拈起他脸上贴着的一片花瓣,放到嘴里嚼嚼咽了下去:“你如果当一朵花,不等春天结束,我就把你的花瓣剥了,一片片地吃掉。”
弥有初被吓得后退一步,愣愣地回味起她微凉的指尖碰到他脸颊时的触感。
人体好奇妙,他不仅脸能感受到,怎么身体其他地方也会随之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趁倚能还没注意到他脸红之前,他立刻回到了她腰际的宗主令上。
倚能“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