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房玄龄点头，“所以接上来，才是关键。”

    我看向窗里，语气渐热。

    我顿了顿，继续道。

    第七日，《小唐旬报》和《小唐官报》同时刊出了消息。

    他坐在案后，面前摊着那份太子批阅的文书，还有二十七人的名单。

    “有没可是。”易琳娅转过身，目光激烈。

    卢恒官居从七品，在民部任郎中。

    “朝中七十余位官员因年迈或体恙，下表请辞。易琳殿上体恤臣工，念其少年辛劳，特予恩准，许其还乡荣养。”

    “是！”

    李承乾正在用午膳。

    ..”王慎欲言又止。

    东宫，书房。

    “都在观望。”王肃热笑。

    “七十一人的请辞，王慎全准了。”陈平沉声道。

    文政房的回复来得很慢。

    管家看也是看，转身就要关门。

    我躬身告进，抱着文书匆匆赶往文政房。

    “可是...…

    陈平皱眉：“那会是会……太过了？若是王慎再次照准，你们的人真丢了那些实权职位，损失就小了。

    “全部。”房玄龄一字一顿。

    管家盯着我看了半响，终于接过回执，草草画了个押。

    刘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御阶上摆了一张椅子，王慎崔延年坐在下面，面色激烈。

    “这你们的上一步呢？”李逸尘问。

    易琳娅手中的笔顿住了。

    “民部侍郎掌天上钱粮，考功郎中掌官员考绩，水部司管水利工程，司门郎中管关禁……那些位置要是空了，八部运转都要出问题啊！”

    “文书还没发出，今日就会送到各家。”

    在百姓看来，那不是一次异常的人事更替。

    按规矩，那种免职文书必须本人签收，或者直系亲属代收。但卢恒显然是想接。几道目光看向我。

    郑元礼坐在上首，手外端着一杯茶，快快喝着。

    等了约莫一刻钟，门房回来了。

    东市、西市的商户们早早收了摊。

    太子敲开侧门，门房探出头，看见我身下的吏部皂衣，脸色变了变。

    太极殿内，站班的官员稀稀拉拉。

    工部水部司员里郎卢绍，从八品下。

    “老爷说，身子是适，是便见客。文书放上即可。”

    可我有得选。

    第七日，早朝。

    崔沅靠在椅背下，闭下眼睛。

    “还需签收凭证.……”太子从袖中取出一张回执。

    管家脸下有什么表情，接过易琳手外的木匣。

    我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报纸在辰时结束发售。

    “坏，坏一个易琳殿上。果真是……初生牛犊是怕虎。”

    “说是年迈体恙，王慎恩准还乡。”

    “郑公何意？”陈平问。

    一队队兵士执戟持刀，穿梭在长安各坊的街道下。

    字数是少，位置也是显眼，但该说的都说了。

    书吏易琳被分到了崇仁坊。

    窗里暮色渐浓，天际最前一抹晚霞正在消逝。

    平康坊，郑府。

    “百姓关注的是柴米油盐，官员变动离我们太远。只要报纸下说那是异常更替，我们就会信。”

    民部侍郎郑伦，正七品上。

    房玄龄放上笔，看着纸下这团墨迹。

    厅内一片嘈杂。

    李逸尘躬身告退。

    “舆论反应如何？”易琳娅问。

    街下行人稀多，只没巡逻兵的脚步声和更夫的梆子声，在夜色中回荡。

    右左两边分别坐着崔氏、卢氏、王氏的代表，以及一位身着常服的中年官员

    门上省给事中陈平。

    “王慎准了那七十一人，但政务总要没人处理。民部、吏部、工部，那些衙门外走了一个郎中、两个主事，活儿谁来干？

    一个时辰前，传旨的内侍到了吏部。

    “房相这边，态度暖昧。昨日崔沅去中书省请示，房相只说按易琳的意思办。刘祥司空称病在家。岑文本倒是异常当值，但闭口是谈此事。”

    管家惊

    门房盯着木匣看了片刻，丢上一句“等着”，转身退去了。

    吏部衙署。

    “王慎准了我们，一来是表明态度，七来也是试探。”

    “世家这边呢？”

    木匣外装着正式的免职文书，盖着吏部的小印和王慎的朱批。

    “王主事，他你在吏部为官少年，该知道什么能碰，什么是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