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和匆匆忙忙从外面赶来的卫苑撞了个满怀。
卫苑来不及和孟章砚道歉,慌忙起身走到安齐修身边,扑通一声跪倒在安齐修的面前,冲着安齐修禀报道:“微臣该死,没能护卫浣主子周全,浣主子和孟古青格格一起被人给掳走了,请皇上降罪,赐臣一死!”
孟章砚闻言停住了脚步。
原来纸条上所说的孟古青的朋友不是只有海日,居然还有董浣浣。
“啪!”,茶杯碎裂的声音从孟章砚的耳后传来。
“不是让你一直跟着她的吗,怎么还会被人抓了?”
卫苑抬起头刚要解释,就被安齐修打断了:“我没时间听你解释这么多,拿着这块令牌,用最快的去最近的部旗调支精兵过来。”
卫苑刚要伸手去接令牌,安齐修好像反悔似的把令牌又收了回去,说道:“走,我和你一起去。”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阚先明看到安齐修这个样子,赶忙走到他面前,劝诫道:“您知道不知道您这样往人前一站,我们的大事很可能会功亏一篑!”
安齐修扒开阚先明扶住他胳膊的手,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去。
孟章砚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想笑:原来还是有人的命比他的大事还要重要,只不过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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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孟古青而已。
孟章砚苦笑了一下,然后跟上前去。
阚先明望着他们相继离开的背影摇摇头。
他做人还真是失败。
无论是选的徒弟还是选择侍奉的主上都是因为一个女人就会失去理智的情痴。
另一边。
董浣浣好不容易把陶瓷碎片拿在了手里,刚刚出去的那两个男人又走了进来。
在董浣浣还没有搞清楚他们为什么去而复返的时候,他们又不由分说的把董浣浣的眼睛给蒙上了。
蒙上了董浣浣的眼睛之后,两个人一人一边想要把董浣浣从地上拽起来。
被蒙上眼睛的董浣浣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恐惧。
他们这是要把她带去哪儿?
难道他们要救的人已经被放出来了?
他们带她走是想要杀人灭口吗?
还是如那个独眼龙所说,欲对她行不轨之事?
董浣浣害怕极了,无数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不停的往外涌。
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如他们所愿,不然她就彻底的完了,董浣浣尝试着反抗,用力的往后撤,坚决的不站起身来。
瞎眼的蒙面人见她这么不配合,“啪”的一下直接往董浣浣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董浣浣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的响。
刀疤蒙面人见状数落瞎眼蒙面人道:“咱们刚才不是都已经商量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节外生枝。”
瞎眼蒙面人活动了一下手腕,才道:“我也不想节外生枝,只是这个娘们也太不配合了,必须要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刀疤蒙面人闻言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董浣浣恐吓道:“你听到了没有,不想吃苦头,就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