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其实很在意的一种名为“不满”的情绪。
虽然知道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虽然知道他是皇帝,注定会有佳丽三千,虽然知道这些人历史书本上都白字黑字记载的清清楚楚的,不可肆意涂改。
可是直到这时候,她还存有幻想,存有奢望,希望可以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是,“可是”也只能是“可是”,终究是成为不了现实,她可以为他从历史上抹掉一个“董鄂妃”,却不能够自私的让他为了她把所有的人都从历史上抹去,去颠覆整个历史。
所以她一直洗脑自己要大度,要学会去适应历史,要学会不在意。
一直以来她也都做得很好。
可是刚刚那短短的两个字,打破了她一直以来自欺欺人极力去粉饰的太平。
明明她应该不在意的,明明是那么普通的两个字,甚至都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却突然控制不了自己了。
一行清泪,从眼前滑落。
在这不合时宜的地方,在这刚刚认识的陌生人面前。
她突然就忍不住了。
在家怕父亲担心,出门怕紫鸢担心,到了皇宫又害怕福临担心,她一直憋着,这时候却突然憋不住了。
她这一哭可吓坏了站在她旁边的李顺德,把皇上的心尖子给弄哭了,这是多大的罪过,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虽然这里不常有人来,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他怕是长了十张嘴也无处喊冤了。
虽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做错了,但是惹哭了浣主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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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求饶总是没错的。
说时迟那时快,李顺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请浣主子恕罪!”
董浣浣此刻正哭的聚精会神,哪还能注意到他的动作。
直到有一双手拽着董浣浣的衣角拉了拉,“姐姐,你为什么哭呀?”,董浣浣这才被惊醒似的赶紧伸手擦干了眼泪,低下头看清了拽她衣角的人。
来人是一个约莫三四岁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传统蒙古族的衣服,正眨着一双水灵灵的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
看着董浣浣一直不说话,女孩有些着急的又晃了晃她的衣角,再一次问道:“姐姐,你刚刚为什么哭呀?”
董浣浣被她冒着问号的纯真模样给治愈了,蹲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扯了抹笑容,“姐姐我刚刚不小心摔倒了,有些疼”。
“姐姐,你哪里疼,我给你吹吹,我额吉说,吹吹就不疼了。”
撒了一个谎,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都要用另一个谎来圆,此刻面对小姑娘的疑问,董浣浣只能硬着头皮,伸出一直手给她,这里痛。
小姑娘小心翼翼对着那只手给她吹了吹风然后问,“好点了吗?”
董浣浣点头,“好多了,已经不疼了”,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到其他人,“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啊,你的家人呢?”
小姑娘听到她的提问挠了挠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把目光定在了董浣浣的脸上,“我叫海日,我的风筝挂在那边的树上了,木仁去找人帮我捡了。”,边说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