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心?”,卫苑不解。
福临看了卫苑一眼才道,“对,私心,想让她待在我身边的私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和愧疚。
卫苑明白主子此话中的意思,其实保护浣主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她远遁江湖,不让她卷进这朝堂纷争中来。不过卫苑也知道让浣主子离开主子身边,主子大抵是做不到的。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够和主子明说的,卫苑思索了一下,拱手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主子您需要,浣主子会理解您的。”
福临闻言苦笑了一下,“卫苑你不用安慰朕,朕知道朕是个自私的男人,有时候朕也在想,大丈夫想要成事自然要做到拿得起放得下,身为天子则更不应该被儿女情长所牵绊,可是唯独对她朕做不到收放自如。”
卫苑拱手还想说些什么,福临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福临心里明白,事情就是如此,又何必为难本就不善言辞的卫苑让他费力的帮自己找补呢。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有些尴尬。
又过了一会,福临从低落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看向还站在殿下的为卫苑说道,“朕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臣还有一事、、、、、、”,卫苑站在那里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开口了又该怎么说比较恰当,又或者是等李顺德进来自己说比较好。
福临看到他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手掌握拳轻叩了一下额头,然后说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了解,说吧,发生了什么事了?”
卫苑面露些许难色的如实回禀道:“今天浣主子回储秀宫的路上,趁李顺德不在的时候爬上了树。”
“爬上了树?”,想想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情形,福临只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紧张的站起身来,“你怎么不早说,她人现在在哪儿,没摔着吧?”
卫苑回道,“主子请放心,臣按照您的吩咐一直暗中在边上候着,亲眼看到浣主子安全的从树上下来才离开的。”
福临听到他这样说,才稍稍的放下点心来,“你可探明她爬树是因为什么吗?”
卫苑答,“回主子的话,浣主子好像是去帮海日格格取落在树上的风筝。”
福临听完他的话,心中还是有些余悸未了,“取个风筝,还需要她亲自上树,宫里是没人了吗,朕不是让那个李顺德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吗,他人跑哪去了!”
卫苑闻言,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一时于心不忍,便在福临面前替李顺德的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福临听完他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卫苑,“卫苑,你有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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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我们这趟出行回来你变了许多,这事要是放在以前,你定是一句话也不会多说的,”,卫苑正想回话,福临挥手示意阻止了他,“你的心变软了,朕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只希望你的心软可以用在对的地方。”,说完拍了拍卫苑的肩膀。
拍在肩膀上的重量,一下子让卫苑反应了过来,福临话中的意思。
他的心变软了,却没用对地方。选择去心疼违抗皇命擅离职守的奴才,为他的擅离职守寻找借口,却在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躲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