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受了些伤。”
官场沉浮多年,比起福临刚刚的举动这番话对鄂硕而言明显好应付多了,等到福临说完之后,鄂硕赶忙回复道:“此事微臣已经从吴公公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这件事纯属是个意外,皆是因为小女不小心所致和其他人无关,和您更是无关,您不必如此挂怀。”
见到鄂硕如此态度,福临也不强求,目光转向董浣浣,鄂硕夫妇见状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董浣浣。
又是这样一幅神游天外而又愁眉不展的表情,最近她总是流露出这样的神色,每当她流露出这样的神色时,他的心就莫名的发慌,会有一种她随时可能离开他身边的危机感。
不,不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让她离开他的,福临定了一下神出声道,“夜色微凉,她的头伤未愈,受不了风寒,我们可不可以进去叙话。”
鄂硕闻言,立即心领神会的接话道,“对,对,对,是微臣怠慢了,您请进,这门口人多眼杂的,着实不宜久留。”,说完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站稳后的董浣浣望着和她阿玛额娘寒暄的福临的背影有些迷惑,今天他怎么变得如此奇怪?
他是知道了些什么吗?
他说,董浣浣你别想和我撇清关系,不是他常叫的浣儿,也不是董鄂.浣浣,偏偏是董浣浣,还说不要和他撇清关系,这到底是无意的逗弄,还是有意的示警?
明明一直以来她都掩饰的挺好的,不曾显露分毫啊,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让他察觉出了不妥……
不过这厢还没等她想清楚,那厢的三个人便已经寒暄完毕了。
望着齐刷刷的看向她的三个人,神游天外的董浣浣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刚刚都说了些什么,此刻被他们盯得有些发毛,不明所以的开口小声试探道,“怎么了吗?”
三人看到她这幅懵懂无知的模样,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便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接着福临走到她跟前笑着拉住了她的手对她说道,“没怎么,我们回家”。
董浣浣闻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一时间又无法具体的说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便傻愣愣的回答了一声,“哦”,然后顺着福临往家里走。
“小姐!”
董浣浣刚一进家门,小柒就向她飞奔而来,完全不顾还站在她身边的福临,扑进了她的怀里,呜呜的哭出声来。
看到被挤到一边的福临,吴良辅眉头一紧,董鄂氏夫妇也是一头包,今天本来就够乱了,现在又闹这一出,小柒这丫头真是被宠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这样对皇上不敬,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她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几人刚想上前呵斥她的行为,却被福临出声给制止了,“无碍,她们只是太久没有见面了而已,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煞风景的妨碍她们了,先进去吧。”
几人见福临这样说了,便只能作罢任由她们腻歪去了。
追着小柒姗姗来迟的紫鸢,先是走到福临的跟前行了礼,接着走到董浣浣的跟前,拉住董浣浣的胳膊,左看看右看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通,最后目光停在了董浣浣的额头上,“小姐,你还好吗,头还疼不疼,有没有问过大夫会不会留疤,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董浣浣摇摇头,一把把紫鸢也拉进了怀里,“你就放心吧,大夫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好了。”
紫鸢这才放心下来,小声的念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三人在院子里好一顿倾诉之后,董浣浣想到福临他们此刻还在正厅上等她,才意犹未尽的拉着小柒和紫鸢一同回房。
董鄂家正厅。
一群人围坐在桌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是福临第一次正式的在他们家吃饭,鄂硕身为一介武夫,虽然在官场上打拼多年,有一定的交际经验,但是这样正式的宴请皇帝还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心情多少有些忐忑。
不过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看见皇上这等他开口的架势,鄂硕稳了稳心神,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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