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语气郑重的开口,“朕以大清皇帝的名义起誓,往后绝不再做让你担惊受怕的事,若违此誓……”
“嘘。”董浣浣猛地伸出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触到他微凉的唇瓣,“我信你,不必起誓。”
董浣浣知道此时他以朕自称,不是在强调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也知道他以朕这个自称发誓,有多大的份量。
可是她还是不敢让他这么做,虽然她没穿越过来之前,还在研究佛经,虽然她一直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书籍,但那些都只是因为她觉得有趣、好玩。她本质上一直是一个无神论者,一直不相信什么天道轮回。但是此刻她却害怕他因为发的这个誓,受到一丁点伤害。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胆小,她不敢赌……
福临握住她覆在自己唇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然后将她的手轻轻拿开,转而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窗外月亮高悬,清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金砖地上,温馨而静谧。
没有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只有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福临低头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多想这样的时光能长一些,再长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儿轻轻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不自在:“福临,我腿麻了。”
董浣浣的本意,是想告诉福临,她出来的时间太长了,该离开了,毕竟她是趁着房间里的那三位睡着了偷跑出来的,不能在外面逗留太长时间,万一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谁知听到她的话,福临竟然拦腰将她一把抱起,吓得董浣浣一声惊呼,下意识的揽住他的脖子,脸刷的一下变得绯红,羞赫的开口让他把自己放下,她可以自己走。
福临无视了她的请求,只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抓紧了。”
他抱着她稳步走向旁边的御榻,动作稳健而轻柔。御榻上铺着厚厚的软垫,他将她轻轻的缓缓的放下,又细心地在她背后塞了个软枕,让她能舒服地靠着。做完这一切,他才挨着她在榻边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董浣浣被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惊得愣住了,心脏跳得飞快,手足无措的任由他安排,待他忙完之后,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她靠在软枕上,连眼珠都不敢乱转一下,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窗棂,试图让自己慌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福临见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正视着自己。从她那双带着几分疑惑、几分震惊,却又亮晶晶的眼睛里,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这种感觉让他心安。
董浣浣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慌忙想要低下头,却被他的手轻轻按住,“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话音刚落,他便微微俯身,凑近了她的额头。太近了,真是太近了,董浣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脸颊像被火烧一样滚烫。
他的目光落在她额角那道浅浅的疤痕上,伸出指腹轻轻碰了碰,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疼了她。“还疼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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