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450 猘儿难与争锋也  没钱当什么乱臣贼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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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又投靠了太后。

    那张锐已经起了害人之心,裴元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被东厂的家伙发现自己私见庆阳伯的儿子。

    裴元大步进了智化寺,随后在兵士的引导下,去了待客的禅房。

    进了门,便见一个二十多岁,面相轻浮的纨绔子弟,有些不耐烦的打量着禅房内的装设。

    裴元进门时,他显然是察觉了,却故作不知,神色淡淡的继续四下瞧着。

    裴元打量了他几眼,开口询问道,“莫非阁下便是庆阳伯长子?”

    那庆阳伯长子脸色不快,向裴元呵斥道,“我乃锦衣卫指挥使,你一个小小千户,这么不懂规矩?”

    裴元想了想,很快转变了脸色,很恭敬的对那庆阳伯长子夏助道,“卑职锦衣卫千户裴元,见过夏指挥使。”

    夏助哼了一声,咧了咧嘴说道,“这还差不多。”

    接着便道,“我听说,前些日子,张锐带你进宫了,还去了皇后寝殿生事?”

    裴元笑着纠正,“夏指挥使慎言,卑职只是跟随张锐张公公到了皇后寝殿外的配殿,并未踏足皇后寝殿。这话若是传出去,只怕影响皇后清誉。”

    夏助愣了下,连忙改口,“对,就是你说的那么回事。”

    又追问道,“那张锐到底有何图谋?”

    裴元看着夏助问道,“您是以夏指挥使的身份询问的吗?”

    夏助皱眉,用力一拍桌子,呵斥道,“我在问你话,你在兜什么圈子?”

    裴元脸上刚才的那和煦的笑容,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他阴冷的看着夏助,“你一个小小的指挥使,宫里的事情你配问吗?”

    夏助闻言,脸色立刻涨红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怒道,“你说什么?裴元,你大胆!”

    裴元回头转身便走,对等在门外的陈心坚道,“让他滚!”

    “裴元!”夏助本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仗着妹妹做了皇后,一直将自己视作张鹤龄第二,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突然被人这么羞辱,一时竟气的手脚都打哆嗦了,他指着裴元怒骂道,“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吗?”

    裴元脚步顿住,回头看了夏助一眼,像是咧开嘴的恶狼一样,阴狠的说道,“指挥使很了不起吗?你今天得罪我了,那我就要让你知道冒犯裴千户的代价。”

    说完,便扬长而去。

    陈心坚毫不客气的上前,对那庆阳伯长子驱赶道,“夏指挥使,请吧。”

    夏助愤怒的踢开面前的桌案,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陈心坚一直到看着夏助恨恨的离开智化寺,这才去回禀裴千户。

    再见裴元的时候,正见裴元在自己公房里吃花生。

    案上已经扒了不少花生壳,见到陈心坚进来,裴元把还没剥好的花生往前推了推。

    陈心坚赶紧上前帮着裴千户剥花生。

    他见裴元神色平淡,倒是一点也没意外,甚至还壮着胆子说了句,“千户刚才演的有点过。”

    “有吗?”裴元伸手一张,陈心坚连忙把刚剥的花生递过去。

    陈心坚有些不解的向裴元问道,“千户,那夏助如果真的是庆阳伯长子,那可就是当今皇后的哥哥。您这样得罪他,只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啊。”

    裴元一边往嘴里丢着花生,一边对陈心坚说道,“你不知道前因后果,这里面水深着呢。”

    说着,给陈心坚大致讲了讲厚照家的后宫风云。

    用别人的秘密,向手下展示信任,进而拉拢人心,一向是裴元喜欢做的事情。

    裴元甚至还大致提了提张锐的立场,以及张永在背后搞的小手段。

    陈心坚听完,大致有些明白了,于是对裴元询问道,“这么说,咱们是帮着太后那边的?所以,千户是担心被人知道咱们和夏家有来往?”

    裴元摇头,“张鹤龄他们兄弟两个依靠大运河贩卖私盐,势力极大。无论咱们后期贩卖豆子,还是贩卖棉布、棉花,只要能够形成一定规模,就势必会和张家兄弟形成一定的交集。”

    “这张家兄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要是给太后做狗,只怕到时候直接被一口气吞下去。”

    “所以当初在夏皇后面前,我才故作迟疑,让夏皇后认为我是可以突破的一点,这才引来了夏助跑来相见。”

    陈心坚听了裴元的解释,越发困惑了,“既然千户打算帮助夏家,何必对那夏助这般轻慢,如此岂不是要结仇了?”

    裴元听完摊摊手,“不然呢。”

    陈心坚赶紧把手里刚剥的花生,放到裴元摊开的手里。

    裴元看看自己手心里的两小把花生,特么的,居然还分的很均匀。

    裴元的情绪一时都不连贯了,他对这小弟感慨道,“心坚,你真踏马是个人才!”

    陈心坚很是高兴,一时都有些受宠若惊,“都是千户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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