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倒了一杯水，来到苏炎面前。

    苏炎揉了揉眉心，接过杯子：“嗯。我在计算，我们给桃夭的转型投入和容忍周期。

    传统文学的受眾培养和品牌重塑，比我们做大眾化內容慢得多，短期內，桃夭很可能无法盈利，甚至需要持续输血。”

    “你担心资金压力？”

    “恩”

    苏炎坦诚道：“但我们没有退路，拿下桃夭，是我们內容升级战略的关键一步。这一步走好了，万嘉的品牌价值和內容护城河会大大增强。走不好...”

    “走不好，就会成为拖累整个集团的包袱，甚至成为业內的笑柄。”

    林溪鹿接话，语气平静：“市场需要快消品，也需要值得反覆咀嚼的精品。我相信我们的判断，也相信周雁他们的能力。”

    顿了下，林溪鹿打趣道：“况且还有你呀！”

    苏炎看著她眼中坚定的光芒，心中的焦虑稍缓。

    他握住林溪鹿的手：“接下来，我们要打的硬仗，不仅仅在內容创作和市场推广，更在於如何顶住压力，耐心等待桃夭开结果。”

    窗外，城市灯火阑珊。

    前方，是迷雾，也是星辰大海。

    林溪鹿抱住苏炎的脑袋：“我相信你！”

    “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万嘉，没有你或许我们才是被收购的那一个。”

    “我相信我们可以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