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俱颤。

    “拜见无上帝尊！“

    大长老率先反应过来，五体投地跪拜下去。

    紧接著，其余长老、各脉强者纷纷跪倒，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整个凤族祖地鸦雀无声，只有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凤云霄和凤炎舞彻底傻了，他们呆呆地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族长和长老们，此刻竟如螻蚁般跪伏在那个黑袍男子脚下。

    秦无殤並未理会跪了一地的凤族高层，他的目光落在三位古祖身上，嘴角微扬：

    “凤坤、凤渊、凤棲梧......你们三个老傢伙，还活著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三位古祖浑身剧颤。

    为首的凤九玄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嘶哑：“托...托帝尊的福，我们三个老骨头...苟延残喘至今......“

    他们的话音刚落，便感觉一股威压陡然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咔嚓——“

    三位古祖身下的地面瞬间龟裂，他们枯瘦的身躯被压得几乎贴地，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秦无殤的声音冰冷彻骨：“本尊当年嘱託你们的事，你们就是这样...... 祖凤的血脉竟被当作杂种，受人欺凌。“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得三位古祖口吐鲜血。

    凤坤艰难抬头，先是看了一眼秦无殤身旁的凤璃，隨后又看向秦无殤，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惊与自责：

    “帝尊...您是说...她便是当年您交给我们的......“

    这一刻，他们內心的恐惧竟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

    秦无殤冷笑：“你以为呢？“

    凤渊突然老泪纵横，枯枝般的手指深深抓入地面：“老朽...老朽罪该万死啊！“

    凤棲梧更是浑身颤抖，抬头看向凤璃，眼中满是悔恨：“我们...我们竟让始祖血脉受此大辱......“

    三位古祖的反应让在场所有凤族强者都惊呆了。

    族长凤天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凤璃，额头冷汗涔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个被他视为“杂种“的小凤凰，竟然是始祖血脉？！

    凤云霄和凤炎舞跪在凤天玄的身后。

    听到秦无殤的话后，两人不由对视了一眼，同时抬头看向了凤璃。

    刚好对上了凤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