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是老莱斯特兰奇在发现这一点后早早采取了什么措施?为了保住了他的性命?”
“是的,是的。你很敏锐,孩子。老莱斯特兰奇获得了一则预言,我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是据说足以颠覆整个魔法界,这也是他在担任魔法部长的期间内坚持要关闭神秘事务司的原因——不想让预言被知晓。最后他通过其他方式将预言隐藏了起来。”邓布利多点头赞许我,随即说出他的来意。
“我受到老莱斯特兰奇的委托,必要的时候帮他保护这个孩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出庭帮他作证呢,艾琳·普林斯?”
“……”
我想了想,原著剧情里的确没听说有斯珀斯这么一个人。
想来也是,如果真的有的话,邓布利多根本不需要斯内普去做双面间谍了,他只需要斯珀斯的能力,就可以探听到一切想知道的……如果那能力真的这么神奇。
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么最有可能的是,在原著里,斯珀斯已经死了。
他没有遇到搬家来利兹城的艾琳和西弗勒斯,在某个寒冷的夜晚,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可怜的孩子。
我想。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么我能做点什么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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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西弗勒斯到了伦敦。
因为十分担心莱斯特兰奇家的恐吓,我必须确保西弗时时刻刻在我身边。这或许也是一个很好的,带西弗勒斯出来见见世面的机会。
我们没有去巫师旅馆——说实话,我更青睐麻瓜的连锁大酒店,因为环境会更好。
西弗勒斯也并不排斥,并且为自己可以请麻瓜小学的假而高兴。
“所以你要为他辩护吗,西弗法官?”我撑着头问已经看了《国际巫师联合会法律条文200》一个多小时的西弗勒斯,收到了后者满不赞同的目光。
“妈妈,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迫害。”西弗勒斯严肃地说。
接着他花了10分钟给我科普巫师界目前对于魔法家庭的婚姻保护是怎样漏洞百出,斯珀斯成年后应该拥有哪些权利,以及对于身患疾病的成年巫师有哪些行动限制。
——“如果斯珀斯真的被判定为默然者,那么将会被处以极刑。但如果不是,他的身体情况也将接受判定,如果属于V级,他的家人就有权利带走他进行‘治疗’。”西弗勒斯语气沉重:“那他就死定了。”
我走到了西弗身后,揉了揉他眉间因为皱眉而产生的“皱纹”,让他靠在我的身上休息眼睛。
“你觉得巫师界的法律和麻瓜界的比怎么样?”我问。
“都很不完善。”西弗勒斯脱口而出。
“但是巫师界的情况更为复杂,”我说:“也更简单。”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我们看手里的魔杖,谁握得更牢,就听谁的。”
西弗有些惊讶,他拉下了我的手,回头沉默地看着我,仿佛在判断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说,我们完全可以反击,对吗?用我们一切可以用的力量,包括魔药?”
“为什么不呢?如果我们被‘清算’了,还怎么熬魔药?”我感觉自己有一些邪恶了。但这次莱斯特兰奇家对西弗的威胁,让我十分愤怒,也决不允许。
我们还得知了斯珀斯被西里尔威胁的事情,西弗也很生气,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道,他一直不希望成为我们家的“薄弱环节”。
很快到了出庭的日子。
斯珀斯被带上庭来,在看到我和西弗时,他的眼神有些慌张,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让他看起来有些落魄。据说这都是“默默然”弄出来的痕迹,因此威森加摩没有允许他更换。
但是他的精神已经好多了,我拜托邓布利多给他送了一些缓和药剂,看样子是已经服用过了。
庭审的过程相当冗长和喧闹。因为莱斯特兰奇家出了一个哑炮——之前这个消息都被压住了——以及这个哑炮被质控为默然者,这样劲暴的消息引来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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