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6章 还有收穫,帝姬的双面人格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246章 还有收穫,帝姬的双面人格

    大官人思及此处,心头燥热,挥了挥袍袖:“下去!且听传唤。”

    玉娘忙不叠地敛衽,道个万福,鶯声嚦嚦应道:“是,大人。”腰肢款摆,步步生莲,退將出去。

    大官人再无片刻踌躇,撩开步子便跨出密室,快步院门。

    廊下侍立的一队官兵,甲冑鲜明,见大官人出来,齐刷刷躬身唱喏。

    大官人只把頷首略点一点,也不多言,三步並作两步抢到院中,喝一声:“马来!”

    早有下人牵过一匹高头健马。

    大官人翻身而上,鞍韉未稳,已是一鞭子抽下,那马吃痛,泼喇喇撒开四蹄,直朝著庄外那黑呼呼、阴森森的林莽深处撞將过去。

    马蹄踏入林间,大官人心头便似压了块冷沉沉的石头,一点点往下坠一哪里还寻得见甚么蹄痕路径?

    早被这扑天盖地的大雪,捂了个严丝合缝!但见一片白茫茫,真箇是乾坤不染,大地无尘!

    “这女人!”大官人肚里暗骂,“总不成蠢到钻了林子深处去了?真是如此,怕不是一条小命就此交代了!”

    一念及此,更有些不安来。

    如果真去了深处,寻也没用,还不如到浅处寻觅。

    大官人勒住马韁,在林边浅处兜转逡巡,眼风只在雪地、枯枝、老乾上扫来扫去。

    不过向里寻了百十步光景,大官人猛地勒住嚼环停住坐骑!

    但见前方雪地之上,一片刺目的暗红污渍,腥气隱隱—一—不是血跡是甚么!

    血跡旁边,倒臥著一团血肉模糊的物件,细看竟是半匹马的残骸!

    那肚腹早被撕开,五臟六拖出丈许,淋淋漓漓拋洒在雪地上,周遭雪泥混杂,蹄印爪痕凌乱不堪,分明是被饿狼拖拽啃咬过!

    再看那鞍韉样式————大官人眼皮一跳,心头一紧可不正是那王孙贵女骑乘的坐骑!

    大官人心头一紧,也顾不得许多,扯开喉咙,对著那黑洞洞、阴惨惨的密林深处,高喊起来:“我来接你了,你在何处?应我一声!”

    “喂!!听得到吗?”

    除了惊起渡鸦,四野寂寂,唯有朔风卷著雪沫子。

    忽地,血跡不远处,一只小巧玲瓏、金线锁边的绣鞋,半埋雪中,鞋边镶嵌著一圈珍珠,兀自闪著微光!

    大官人慌忙下马,上前一把抓起那只鞋一入手冰凉滑腻,金线刺目,珍珠黯淡,正是那贵女贴身之物!

    “真被狼拖走了?”大官人一颗心直沉下去,如同坠了冰窟。

    忽地头顶上,一个又惊又喜、带著哭腔的娇脆声音:“你————你怎么才来!

    !!“

    大官人浑身一激灵,猛可里抬头望去!

    只见头顶一根老树枝椏上,蜷著个影影绰绰的娇小身子。还未待他瞧个真切,那身子竟也不管不顾,直撅撅朝著他怀里便栽了下来!

    大官人猝不及防,被这天上掉下来的粉团儿砸了个满怀,一屁股坐他脸上。

    两人“噗通”一声闷响,齐齐滚倒在厚厚的雪窝子里,搅作一团!

    不是那娇贵的赵福金,却是哪个?

    “哇——!”

    赵福金劫后余生,翻身正坐在大官人热腾腾的胸口上!方才的惊魂、冻饿、

    委屈,一股脑儿全炸了开来!

    两只冻得通红的小拳头,雨点也似,只管没头没脸地砸向大官人的胸口、肩膀,哭得是梨带雨,声噎气堵:“你好没良心,我如此乖,如此听你话儿,你怎地才来!再迟些——再迟些——

    我——我就要冻成根冰棍儿,掛在这树梢头了!呜呜呜————手脚都——都冻木了,没知觉了哇——”

    大官人被这粉团儿压著,又被她捶打著,忙不叠地伸手去接。

    借著雪地微光细细一瞧,这小娘子一张粉脸儿冻得煞白,裹在袄子里的娇躯,因著彻骨的寒冷和抽噎,兀自抖个不住。

    那唇色都泛了青紫,长长的眼睫毛上掛著冰珠子似的泪滴和雪沫,更衬得那肌肤赛雪欺霜,眉眼如描如画,端的可怜见!

    大官人解下自家身上那件厚实暖和的貂绒大氅,一股脑儿將这瑟瑟发抖的玉人儿裹粽子般严严实实包住。

    入手处,只觉得那娇躯冰凉滑腻,隔著衣裳犹自抖颤不止,真似一块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嫩豆腐。

    “莫哭,莫哭!这不是赶来了么!”大官人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腔子里,安慰问道,“好好的怎地爬到那树顶子上去了?”

    少女裹在暖烘烘的大氅里,抽抽噎噎,带著浓重的鼻音,越发显得娇憨:“还——还说!好多饿狼——呜——眼睛好绿,围著我的马打转!马儿惊了把我掀了下来————它们就就扑上来撕咬那马!血————血溅得到处都是————”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