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与放养是有区別的。

    放养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很瀟洒；但无家可归，那就是一条流浪狗。

    圈养不自由，偶尔还被铲屎官一顿胖揍，但圈养有个好处，有家，吃穿不愁。偶尔出去跟外面放养的野狗干仗，还有铲屎官撑腰。

    所以，老鬼並没有犹豫太久。

    这个选择题不难，因为不做他圈养的哈士奇，就只能做成一锅狗肉汤……

    “看好他，教他一些规矩，有事联繫我。”

    丟下一句话后，秦世明离开了七杀的基地，至於七杀能不能驯服他的“小老弟”，秦世明一点也不担心，最差的结局无外乎狗咬狗一嘴毛。

    对秦世明本身並无多大损失。

    “高新亮，夜魅，呵呵。”

    秦世明上了车后，手机上夏侯峰早已將夜魅的藏身之地发了过来，秦世明一直没找过去，不是因为怕，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见面后又该说什么？

    好久不见？

    还是拔刀相见？

    头疼！

    “上班去！”

    將脑子里的苦闷甩出去，秦世明驱车赶往银河数娱。

    有了赵玉儿的资金注入，海外市场的扩展可以提提速了，同时，秦世明也想跟董思琪再好好聊一聊，有了高田正雄那帮孙子的“神助攻”，自家的技术能否得到突破！

    脚盆鸡不是人，但脚盆鸡一部分技术的確领先炎黄王国。

    然而，令秦世明没想到的是，到了公司才知道董思琪休假了，打电话过去询问，说什么身体不舒服，无奈之下，秦世明只能去找叶慈，先把海外市场铺开。

    叶慈居然也不在公司！

    “……”

    秦世明很想打电话过去质问叶慈为什么不上班，想了想还是算了，昨晚本就休息得很晚，后半夜两人又打了一阵“拳”，疲惫也是在情理之中。

    没想太多，秦世明折回自己办公室，想著先把自己手头事情处理好，然而，却被桌面上的一份文件给惊讶到了。

    瀛海销售公司又递交了一份价值超过八千万的订单，预付款给到了百分之八十！

    “张明远真把秦漫雪给卖了？”

    秦世明知道张明远的斤两，靠著吹吹捧捧，靠著巴结女富婆上位，业务上最大的能力就是吹牛，怎么可能突然拿下这么大的单子？

    “雪儿，你进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秦世明拨通李雪电话后，很快李雪来了，手里还有一份文件。

    而今天与过去不同，李雪看秦世明的眼神怪怪的，还总是走神。

    “瀛海的销售单是谁送过来的？你负责接洽的吗？”

    “雪儿雪儿，问你话呢，发什么呆？昨晚你没睡好？”

    见雪儿不吭声，秦世明皱起了眉头。

    “啊，没，没。”

    李雪忙道：“是，是漫雪姐送过来的，而且我听她讲，以后每个月他们瀛海至少有五千万的销售额，完全可以做到躺平了！”

    “秦漫雪送过来的？”

    “每个月都有至少五千万的销售额？这么自信？”

    闻言，秦世明眉头拧成一把刀，面色阴沉如水。

    难道秦漫雪真的被张明远“卖给”了脚盆鸡？不对啊，自己已经抢在高田正雄之前，將其砍成人棍，隨后送会脚盆鸡！

    就算是要卖，张明远也联繫不上脚盆鸡了。

    那瀛海打哪儿来的销售额？一两千万可以理解，但每个月至少五千万的销售额，已经远远超过程坤、方静两口子三个月的销售额了。

    “对啊，我也很好奇，但是我一开口，秦漫雪就声称涉及到他们公司商业机密了，可能是怕我们撬单吧，所以……”

    李雪耸耸肩，她的好奇也没满足到。

    “唔。”

    秦世明点了点头，心想暂时別打草惊蛇，先把情况摸清楚再说，便摆摆手让李雪先出去忙。

    “对了，秦大哥，刚刚有你的快递，给你取来了。”

    刚走到门口，李雪又折回身来，將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子递给秦世明。

    “我的快递？”

    接过快递，但秦世明並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那天那个快递盒子——一打开，血淋淋的两条胳膊，还有一把摺扇。

    今天，又是谁送来的快递呢？

    “对。你的快递。”

    “没说是谁送的？”秦世明看了一下，没有署名，但手指捏了捏，並没有发现什么手指之类的东西，也没有嗅到血腥味儿，心里稍安。

    “没，就快递小哥送来的。”

    李雪还是摇头。

    “唔，忙你的去吧，顺便把门给我带上。”

    秦世明点了点头，打发走了李雪。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