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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有马忠康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在感受到杀意的那一刻,左弓步斩出极有力量感的上撩。
“噗!”
备前长船国守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將两个站得比较近的武士顺滑地破甲剖腹,速度极快,以至於声音几乎不分先后的响起,又顺势踏前一步错玉切,精准无误地刺穿一名武士的喉咙,紧接著沉稳的一记横斩將最后一位武士一刀两段。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数名武士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格杀当场,有马忠康挽了个刀,做出天蓝一刀流的血振动作,走到朽木秀政面前。
这个机会自己似乎等待了很久,但真到这一刻,真的站在这里,看著眼前这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有马忠康却突然提不起什么兴趣了,只觉得意兴阑珊,又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
“怎么会.”
朽木秀政呆滯地看著自己最后的护卫力量被眼前的老人瞬间击杀,飞溅的血洒在精美的屏风上,点点殷红如梅般盛开,他摸了摸脖子,一边往后爬一边慌忙道。
“是他们自作主张的,有马大人,是——”
刀光如一泓月泉般洒过来,
“噗!”
朽木秀政只觉得脖子一凉,紧接著天旋地转,视野最终定格在
有马忠康隨手在城主桌案上捡起一张手帕,仔细擦拭刀身的同时,走到窗边。
“终於如愿了,不是吗?等了几百年,你也该休息休息。”
身后有老人的声音响起。
有马忠康一回头,只见身后站著一位穿著朴素的老人,脸稍有些长,眉毛耷拉著,眼睛明亮清澈,像是孩童,有两撇八字鬍,却並不显得奸诈,嘴角含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穿著膝盖短的破旧和服,浆洗的发黄,很老旧的样子,宽鬆的长裤,脚上绑著腿,没有剃月代头,一头白髮简单扎了个髮髻,一根枯枝作为束缚,背上掛著一个斗笠,腰间有竹子做的水壶和一些漂亮石头的掛饰。
“你是.雨时?你不是说要去蓬莱游歷.这么快就回来了?”
“快?”雨时摇摇头,“几百年咯。”
“几百年?”
有马忠康神色怔然,注视著他,紧接著似乎想起什么,神色变换,一会儿狰狞一会儿感慨一会儿失落,像是有无数人格在体內爭夺。
片刻后,他抚著额头揉了揉,神色变得平和下来:“原来是这样,我已经死了么。”
“是啊,我本想著去蓬莱那边听古仙讲道应该也就十年左右,说不定能给你带点仙果之类的让你尝尝,没想到仙人讲的兴起,天乱坠,耳边儘是大道之音,我等听得入迷,转眼就是两百年。”
雨时神色复杂地嘆息一声,一挥手,大殿中的尸体、头颅、鲜血全都消失不见,身前则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放著一些民间赌博用的牌,也称扎。
旁边有一个小火炉,火很小,烧著一壶水,水里放著几壶清酒,右边摆著一些灵蕴十足的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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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时取下斗笠放在一边,跪坐下来,拿起一块札摇一摇,兴致勃勃地看向有马忠康:“那次我输给你了,可敢再来一把?”
有马忠康冷笑一声:“不知死活。”说著走过去坐下来,隨意抽了一张纸牌,“我的大,你是庄家,洗牌吧。”
一边说著,一边哼歌从旁边的水壶里拎出一瓶酒,桌上应声出现两个玉杯,他也不惊奇,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这些年多谢你了,否则我恐怕要犯下大罪。”
有马忠康笑了笑,喝下手中美酒,只觉得自己那快要消散的魂体都暖和起来。
“你我相交莫逆,何必说这些,可惜你那尸身化作的尸魔蠢笨不堪,连扎都玩不来,害我在这里白坐几百年。”
雨时说著,笨拙的手偷偷想要换牌,有马忠康一瞥,拿起一张纸牌打在他手上:“出千是吧!”
“咳咳,这是补偿!”雨时神色严肃,露出神明的威严:“我乃堂堂雨神,你得让我几步。”
“那不玩了。”
“誒誒誒,別啊。”雨时连忙伸手扯住他的衣袖,拿了颗仙果:“吃水果,蓬莱来的,可以延年益寿。”
“我吃有用?”
“没用,但可以解解馋,而且连皇帝都没吃过,你却能吃,是不是很有一种快意?你欠我太多了。”
“哈?我记得那次你在赌坊赌得裤子都快当掉,借我钱时候发誓说的用仙果还钱吧?”
“那我现在不是还了吗?”
有马忠康笑了笑,拿著仙果在身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溅,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快速充斥身体,只觉得如处云端,这些力量竭力游走在自己体內想要挽救衰朽的灵魂。
刚开始倒的確有如获新生的感觉,但转瞬便在筛子般的神魂空洞间流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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