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7章 做个小风车!  自驾游到大唐,物资每日刷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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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个人生活態度,没落实到孩童教育上。

    普通人家的孩子要么不识字,要么识字就是“死记硬背”,贵族孩子的启蒙也多是“端坐读书”。

    最多加些“琴棋书画”的雅趣,不会像萧然这样带孩子去山里捡栗子、河边挑石子。

    栲栳村的孩子不是精挑细选的聪明孩子,之前萧然和村里的目標,也不是考科举,或者说其他的。

    就是很单纯的能识字,不做睁眼瞎。

    但是王绩,虞世南,孔颖达和褚亮等人都感觉到了,这些小孩子学东西很快,状態这些也不错。

    小公主,狄仁杰这种是天赋异稟,本来就聪明的,学东西这些快是合理的。

    但是整体都快,那就不是个人天赋问题了。

    大唐这个时代更多的人认为“教育”只有一种形式。

    坐在案前读书、写字、背书,而萧然把“捡栗子”“挑石子”“炒栗子”都变成了“课堂”。

    分辨栗子好坏是“观察能力”,平均分栗子是“算术启蒙”。

    挑光滑石子是“实践认知”,甚至和小伙伴分工合作是“社交学习”。

    这种“在生活里玩、在玩里学”的思路,在当时没人想过。

    对古人来说,“玩”是“浪费时间”,“学”是“正经事”,两者是对立的,而萧然把它们拧成了一体。

    大唐之前的教育,等级森严:贵族孩子学“六艺”“经学”,有专门的先生、书房。

    村民孩子要么没机会学,要么只能学些“记帐识字”的实用技能,两者从不会一起学习,更不会一起“捡栗子”。

    但萧然不管是公主,还是村民孩子,甚至世家子弟,都拉到一起玩。

    大家一起挑石子、一起分栗子,没有“公主该端坐”“村民孩子该听话”的规矩,只讲“大家一起开心、一起学”。

    这种“平等参与”的玩乐教育,在等级森严的古代社会,本身就是“异类”。

    古代人看待孩童,多是“小大人”。

    认为孩子只要“听话、多学”,就能快点长成“合格的大人”。

    所以教育的核心是“规训”和“灌输”。

    而萧然的想法来自现代,把孩童当作“有独立天性的个体”。

    知道孩子需要“玩”来释放活力,需要“体验”来理解世界,所以教育的核心是“顺应天性”和“引导探索”。

    萧然不强迫孩子坐下来学“秋实”的定义,而是带他们去山里看栗子、捡栗子,等孩子玩够了,自然能说出“这是秋实”。

    不强迫阎瑶做算术,而是让她在分栗子时自己悟“平均分”。

    这种“不教而教”的思路,在当时看来“太隨意”,却恰恰戳中了孩童教育的核心,也正是它“特別”的地方。

    几个大儒似乎也想改变孩子对自己的看法,不再和之前一样。

    上课的时候也会带小孩子出去,不仅仅拘於客客厅。

    效果很明显,小孩子的状態好很多。

    后面不仅仅是捡栗子,还组织一起去摘柿子。

    让小孩子也感受一下,这些趣味性。

    秋阳把天空洗得透亮,像块被揉软的蓝绸子,连飘著的云都薄得快要看不见,风一吹,只余下几缕淡白的痕。

    风里早没了夏天的燥意,裹著点晒乾的粟秆香。

    晒穀场的石碾子还沾著些粟米,旁边堆著几垛捆得整齐的粟米秆,像一个个敦实的小丘,守著空荡荡的场子,晃著丰收的余温。

    过了农忙时间,但是家家户户似乎还有做不完的事情。

    西红柿卖了一茬又一茬,现在还能卖。

    可惜结束现在附近几个村子都有西红柿,价格远不如之前,但是也比粟米值钱。

    现在又得开始捡栗子,做柿子饼这些。

    家里条件是好了很多,不用担心吃不饱,但是田间地头还是有捡粟米穗的。

    之前三娘,常常一个人拿著栲栳捡,现在不一样,是一群小孩子。

    虞世南和王绩会安排学堂里面的小孩子去捡,让小孩子知道粮食来之不易。

    栲栳村现在其实都比较富裕,但是对粟米这些还是格外珍惜。

    这是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之前挨过饿,肯定是不能糟蹋的。

    不用上课,又到了休息日。

    小公主,三娘几人跟著张二丫在院子里面翻晒柿子饼。

    之前萧然说太麻烦了,不用自己晾晒,想吃直接买就行。

    但是张二丫閒不住,想自己晾晒一点。

    小公主轻轻捏著柿子饼,现在都知道,现在才有柿霜,捏过之后是柿子饼才好吃。

    等忙完小公主跑到萧然和李丽质旁边。

    很多时候,看到萧然和李丽质在一起閒聊,其他人都很自觉不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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