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三十九章 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赛马娘:从被撞飞十米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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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真……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说是他沟通不当,给了她压力?

    明明是她在会议上失控爆发,又狼狈逃跑,把烂摊子丢给了他们……

    不,不止这一次。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突然打开了一扇她一直未曾仔细审视的门。

    门后是许许多多被她忽略的细节,模糊的片段,是偶尔流露出的、转瞬即逝的疲惫,是那些被轻描淡写带过的“已经解决了”、“交给我就好”、“你专心训练”。

    她只注意到自己说的每一个梦想,每一句“想赢”,甚至每一个关于“想跑得更远”的、可能只是随口一提的字眼,都被他牢牢记住,然后变成清晰的规划,一步步铺展在她面前的道路。

    她只顾着沿着那条路奋力奔跑,却好像……从未真正回头去看,为了铺平这条道路,那个默默走在她前方的身影,究竟付出了多少她看不见的努力。

    她也在努力,而她的努力,是能够用秒表计量、用训练量堆砌、用汗水甚至泪水挥洒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可阿真的努力呢?就像今天这样一次突如其来的、充满恶意的冲突,他需要提前想多少,准备多少,又要在事后面对多少,斡旋多少,才能勉强“解决”?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在她沉浸于胜利喜悦或专注于下一次备战的时候,像今天这样、甚至比今天更加棘手的冲突和压力,又有过多少次?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沉重、都要尖锐的感觉,狠狠地凿穿了她的心脏。

    所以,在办公室的时候,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庇护和支持,却在他承受了这么多之后,用最糟糕的方式,把本就混乱和棘手的场面、问题,搅得更加混乱、棘手。

    然后头也不回地,又一次丢回给了他……

    想到这里,北部玄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头疼袭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仿佛想将里面翻腾的混乱和刺痛按下去。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之后,像是耗尽了最后支撑的力气,她缓缓地、深深地垂下了头。

    皇冠见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久久不语,以为她是害羞或者还在闹别扭,便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语气更加轻松,试图让气氛回暖:

    “好啦,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闹出的矛盾,但这种事情在训练员和赛马娘之间很常见啦。

    “要不这样吧,你答应我,听完之后不许笑,我给你说几件我和训练员之间的丑事,怎么样?”

    故意用着轻松而诱惑的语气,她略微等了一下,不见北部玄驹回应,禁不住诧异。

    她不自觉看向里见光钻,见妹妹恰好看过来,眼中也是一样神情,她以为北部玄驹和安井真之间的“矛盾”超出想象,连忙转动脑筋。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故意长了语调,带着点调侃地笑意道:

    “不过说真的,你这爱把事扛着的性子,跟安井训练员真是天生一对的好搭档,默契得没话说,真让人……”

    “不要提阿真!”

    北部玄驹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地打断了皇冠的话。

    皇冠完全没料到会遭到如此激烈的抵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北部玄驹看到皇冠表情,心中一慌,但汹涌的情绪已经决堤,将她淹没。

    她像是被困住的小兽,急于挣脱心中窒息一般的感觉,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

    “我、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不用你们操心!你们……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明白!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总之,不要管我!”

    这番逐渐拔高、最后甚至有些失真的话语,声音还没远去,皇冠脸上的僵硬便像被风吹散的薄雾,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被刺伤一般的疼痛、震惊和恼火。

    一同长大、浸透着默契与关怀的善意,此刻不仅被全然拒绝,甚至被当成了一种需要被呵斥的冒犯。

    这种毫不留情的驳回,让她感觉自己小心翼翼捧出的心意,像玻璃一样被摔在了地上。

    她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只剩下北部玄驹那句“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在反复回响。

    ……怎么可能啊?

    里见皇冠下意识地在心里追问:

    我们……怎么可能不明白你啊?

    我们不是来安慰你的吗?我们说的每一句话,提起的每一件往事,不都是想告诉你“我们还在,我们懂你”吗?

    这种样子,这、这……你真的是小北吗?你和安井训练员之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紧接着,一种混杂着委屈和不解的恼火窜了上来。

    她太了解北部玄驹了,了解她习惯把事扛在肩上的倔强,也正因为了解,才更无法接受这种“全盘否定”。

    她们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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