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画画,把茶叶包装的金贵起来。”
“不错,”裴俞澜赞许地点头,引导着白宝娇思考,“那你想想,这般精心包装后,看起来就极为昂贵稀有的普洱,是在我们本地能卖出天价?还是运到苏杭那等富庶风流之地更能卖出高价?”
白宝娇眨巴着眼睛,脑子里飞快的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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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猛地一拍手,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明白了!”
她激动的一把抓住叶湘怡的手臂,用力摇晃着,脸上满是兴奋与钦佩:“弟妹,你真是太聪明了!”
“你的意思,是咱们把那批眼高于顶的苏杭商人引到这儿来,让他们亲眼看看着,普洱茶经过这么一包装有多金贵!再让他们算算账,清清楚楚的看到,倒卖苏杭绿茶赚的那点钱,远远不如把咱们的普洱茶运回苏杭去赚的多!到时候根本不用我们求着他们买!他们自己就会红了眼,想方设法的要把普洱茶在苏杭卖出去,替我们打开市场!”
“天啊!你怎么会这么聪明!”
白宝娇这番解释虽然直白,却将“请君入瓮”的精髓说的明明白白。
叶湘怡被二嫂摇的失笑,连忙谦虚道:“二嫂过誉了。这只是我一点粗浅的构想,纸上谈兵罢了。具体实施起来。定然会遇到诸多困难,绝不会如此顺利。”
“那也是太聪明了!”白宝娇却不管这些,自顾自的兴奋。
她一把抓起酒壶,给自己满满斟了一杯,然后举杯对着夜行衣豪爽道:“不管顺不顺利,这个绝妙的主意是你先想出来的!我敬你一杯。”
说罢,她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的太急,还呛得咳嗽了两声,脸上却依旧是灿烂的笑容。
白宝娇放下酒杯,又得意的瞟了一眼旁边的裴俞风和自家夫君,语气与有荣焉道:
“你看看你二哥和他,”白宝娇指着两人,“他们俩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生意,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法子?还是我们湘怡聪明!”
裴俞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温和包容。他也举起酒杯朝着叶湘怡示意,语气真诚:“弟妹思路清晰,谋略深远,却非常人所能及。二哥也敬你一杯。”
然而,坐在叶湘怡身侧的裴俞风,此刻却并未显露出激动或赞赏之色。
他面色有些难以言说的复杂,眸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裴俞风望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在二哥目光的示意下,终究还是缓缓举起了杯,望着叶湘怡,微微示意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迟滞。
叶湘怡敏锐的察觉到了他异样的沉默和不自然,心中微微一顿,正想细看。
却见她移开目光,将杯中酒液一言不发的饮尽。
酒水入口,却是前所未有的酸涩。
裴俞澜将自家兄弟脸上一闪而逝的心虚与苦涩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点破。
有些心结,自然是需当事人自己,在恰当的时机,亲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