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钦佩!”
他的掌声和话语,在喧闹中显得格外清晰,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有几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带动,又或许是真心被叶湘怡的决心所感,也稀稀拉拉的跟着鼓起掌来。
虽不算热烈,却在这片质疑声中给了叶湘怡一丝难能可贵的肯定。
叶家积存的茶叶,数量着实不少。
一个巨大的炉子,从清晨一直熊熊燃烧到日头西斜,才将最后一批茶叶化为灰烬。
焦糊的气味,弥漫了整条街,久久不散。
叶湘怡一直坚持在一旁守着,亲眼见证着叶家过去的辉煌与污点,彻底埋葬。
一切终了,她已身心俱疲,却仍强打着精神,吩咐下人收拾残局。
自己准备乘坐马车,返回叶宅,看望父亲。
马车在渐渐西沉的暮色中,缓慢而行。
街道上行人渐烧,叶湘怡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时,车外响起一阵清脆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与裴家马车并行。
不一会儿,车窗外传来一个热切的、带着些许笑意的年轻男声:“裴夫人安好。”
叶湘怡蹙眉,轻轻掀开车帘一角望去。
暮色中,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旁,立着一位青山公子,正是白日里那个带头鼓掌的年轻男子。
此刻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的容貌——
面如冠玉,眉眼精致,甚至带着几分阴柔的瑰丽,竟比许多女子还要美上几分。
只是秀美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与莫测。
“这位公子有事吗?”叶湘怡语气平静,带着疏离,“妾身,似乎与公子素昧平生,公子如何认得我?”
那男子微微一笑,笑容在暮色中显得有些飘渺:“在下姓许,名元澈,一介布衣,四方游历。恰巧途经此地,有幸得见夫人白日里‘不破不立’之举,心中感慨万分。”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叶湘怡的脸庞,继续道:“至于如何认得夫人...叶家嫁女,裴家娶妻,在此地也算是一桩不小的新闻。在下略一打听,便知晓了夫人的身份,并非难事。”
“原来如此。”叶湘怡微微颔首,“多谢许先生白日里的鼓励。不知先生此刻拦下车架,所为何事?”
许元澈笑容不变,语气轻松:“并无要事。只是心中敬意难平,特来当面再表钦佩。夫人巾帼不让须眉,令人心折。”
他说话时目光坦荡,却又仿佛藏着更深的东西。
说完他叶不等叶湘怡回应,便潇洒的一拱手:“今日得见夫人,幸甚。望夫人此后,否极泰来。我们...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他已利落地翻翻身上马。一拉缰绳,调转方向,策马扬鞭,很快便消失在长街的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叶湘怡放下车帘,低声自语了一句:“真是个怪人。”
虽觉此人行为唐突怪异,但眼下诸事繁杂,她也无暇多想。
马车继续平稳地向着叶宅驶去,只将这场短暂的、带着几分诡谲的邂逅,留在了渐浓的夜色里。
马车在叶宅门前停稳,叶湘怡刚被春桃扶着下车,便瞧见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正手立于门廊下,暮色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沉静的轮廓。
她微微诧异,快步上前轻声问道:“你怎么来得这样早?不是说好了,待我忙完叶家这边,你处理完公务,我们一同拜见过父亲后就回府。”
裴俞风目光在她略显疲惫,却眼神清亮的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若不是你执意拦着,焚烧那些茶叶时,我便该在你身侧。”
叶湘怡闻言,心中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你若在场,旁人只会觉得我是倚仗你的势。即便烧了茶叶,他们也只当是裴家的雷霆手段,而非我叶家洗刷污名的决心。质疑和议论便也听不到了。”
“是了,”裴俞风冷哼一声,眼神微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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