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这样静静的抱着裴俞风,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他的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叶湘怡才放开双臂,出口却仍然执拗,目光清亮的看着他,带着不依不饶的架势:“那盈儿又是怎么回事?你不许再转移话题!”
裴俞风看着她这副非要刨根问底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我本不愿瞒你,但此事若是实话实说,你可不许难过多想。”
“你说。”叶湘怡追问,脑中瞬间闪过许多才子佳人的戏码,“到底是你心头的白月光,还是难以忘怀的朱砂痣?”
裴俞风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与我无关,绝非你所想的那般。”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这个名字,是从岳父大人,你父亲口中得知的。”
叶湘怡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疑惑如同水纹般她眸中层层漾开:“我爹爹?说的盈儿?”
她完全没料到,这个在心头萦绕不去、甚至隐隐吃味的名字,源头竟会指向自己那刚刚苏醒、记忆混沌的父亲。
裴俞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确认:“岳父大人初醒之时,神智尚未清明。张大夫在一旁听得真切,他口中喃喃唤出的第一声,便是‘盈儿’二字。张大夫觉得此事蹊跷,又知你当时因父亲苏醒正悲喜交加,不忍扰你,便私下先告知了我。”
他看着叶湘怡骤然变得复杂的神色,继续解释道:“当时我心中存了疑虑,又事关你的至亲,所谓关心则乱,总觉得需要探查清楚,才能安心。这才私下吩咐穿云去查。”
他顿了顿,试图让她更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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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自己的举动,打了个比方:“这就好比,你今日听我口中提起盈儿,不也是心中难安,立刻就去向二婶三婶盘问求证了吗?将心比心,你可明白我的顾虑?”
叶湘怡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心中五味杂陈。
父亲昏迷中呼唤一个陌生女子的名字...
这信息太过突然,让她一时难以消化,更没想好该如何回应。
叶湘怡嘴唇微动,尚未组织好语言之时,裴俞风却猛的神色一凛,手臂骤然发力,将她严严实实的拉拽到自己身后,挺拔的身躯如同瞬间出鞘的利剑,挡在了她与前方繁茂的花圃之间。
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冷酷而警惕,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看似平静的庭院。
“怎么了?”叶湘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花木扶疏,并无异样,“谁这么大胆子,竟敢闯进裴家内院来了?”
她话音未落,只听一阵衣袂破风之声由远及近,一道身影如轻烟般略过院墙,踉跄落地,正是上午被派去追踪那卫家野人的破雾。
他单膝跪地,脸上带着羞愧与急切:“主子,夫人!属下失职,追踪那人至城西乱巷,那人身法诡谲,对地形极为熟悉,七拐八绕之下...属下,属下竟将人跟丢了!请主子责罚!”
裴俞风目光依旧紧锁着前方的花丛,并未看向破雾,只摆了摆手,声音沉稳不见波澜:“起来吧,那人身手敏捷异常,远超常人,饶是让二哥亲自出马,也未必能稳跟不丢,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