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摊主发出低沉的笑声，「客官，黑市的规矩，不问来历。你只需要知道，这是真货，而且……它还活著。」

    活著！

    叶尘瞳孔微缩。一颗离体后还能保持活性的圣王级神族心脏，这意味著原主人的神魂可能还未完全消散。如果真是这样，或许能从这颗心脏中获取珍贵的情报，甚至……找到被囚禁神族强者的线索。

    「太贵了。」叶尘摇头，作势要走，「一颗神族心脏而已，就算活著，最多用来炼制圣王级丹药，值不了五万。」

    「等等。」摊主叫住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我说，这颗心脏里还残留著原主人的记忆碎片呢？关于……天庭遗迹的记忆。」

    叶尘心中一震，但表面依然平静：「哦？那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摊主从破布下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符文。符文没入心脏，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暗金色的光芒中浮现出几个模糊的画面——一座巍峨的宫殿，宫殿的匾额上写著三个古神文：凌霄殿。

    一条流淌著金色液体的河流，河中漂浮著无数星辰的倒影。

    一扇紧闭的青铜巨门，门上刻著日月星辰的图案，门缝中透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画面只持续了三息就消散了，但叶尘和凌霜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确实是天庭遗迹的景象，而且很可能是核心区域！

    「如何？」摊主收回手，心脏恢复平静，「现在值五万了吗？」

    叶尘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不是伪造的蚀渊魔将令，而是他从混沌秘境中得到的一件宝物「幽冥玄铁」。这种材料在魔界极其珍贵，拇指大小就值上万魔晶。

    「我用这个换。」叶尘将令牌放在摊位上。

    摊主拿起令牌，仔细感应后，眼中闪过贪婪：「幽冥玄铁……而且纯度这么高。可以，但还要加三千魔晶。」

    叶尘又扔出一袋魔晶。摊主满意地收起，将心脏装入一个特制的玉盒，递给叶尘。

    「提醒你一句，」摊主压低声音，「这颗心脏的原主人，是被暗影魔君亲手击杀的。心脏里可能有魔君留下的印记，小心点。」

    叶尘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多谢。」

    他接过玉盒，转身离开摊位。凌霜紧随其后，两人迅速融入黑市的人流。

    「刚才的画面……」凌霜传音。

    「是真的。」叶尘肯定道，「我能感觉到心脏中残留的神魂波动，那些记忆碎片做不了假。而且，那个青铜巨门……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描述。」

    「天庭秘典？」凌霜问。

    叶尘摇头：「不是秘典。是当初在天庭遗迹接受传承时，在幻境中见过类似的画面。如果我没记错，那扇门后面，可能就是秩序之核的所在。」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没想到刚进魔渊城，就找到了可能与秩序之核相关的线索。但这线索来得太容易，反而让人不安。

    「那个摊主有问题。」凌霜说，「圣王后期的强者，在黑市摆摊卖这种东西，本身就不合理。而且他最后那句话，明显是在提醒我们——更像是故意引导。」

    叶尘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但无论如何，心脏是真的，记忆碎片也是真的。至于陷阱……我们小心就是。」

    他们在黑市又转了一圈，买了些无关紧要的魔界特产作为掩护，然后悄然离开。

    回到骸骨旅店时，炎煌和琅芎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叶尘布下隔音结界后问道。

    炎煌脸色不太好看：「奴隶市场我去看了，最近三个月，至少有五批『特殊奴隶』被送进蚀渊魔君的城堡。看守很严，我假装买家想进去看看，被拒绝了，说是魔君亲自下令，任何人不准接触那些奴隶。」

    「魔君亲自下令？」叶尘皱眉，「看来那些奴隶确实很重要，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上古囚徒。」

    琅芎接话：「我在酒馆打听到一些消息。最近三大魔域关系紧张，裂空魔龙和腐化魔君为了争夺『血晶矿脉』的控制权，已经爆发了三次冲突。暗影魔君表面上保持中立，但实际上在暗中支持腐化魔君——因为裂空魔龙最近和卡奥斯走得很近。」

    「卡奥斯？」叶尘眼神一凝，「他现身了？」

    「没有直接现身，但裂空魔龙麾下最近多了不少『深渊使者』，那是卡奥斯的直属部队。」琅芎说，「另外，魔渊城最近在大量收购空间晶石和隔绝材料，据说是要在魔界边缘修建某种大型工事。我怀疑……可能是针对诸天的防御工事。」

    叶尘陷入沉思。卡奥斯在恢复实力，三大魔君内斗，魔渊城在备战……这些情报都很重要，但最关键的，还是那颗神族心脏。

    他将心脏的事告诉了两人。

    「暗影魔君亲手击杀的神族强者？」炎煌摸著下巴，「那至少是三万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神魔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