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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冯睦的反应,继续解释道:
“毕竟,王聪他跟光明集团的鲁总关系更近一些,私人交情也不错,很多事情由他去推动,比我们出面要更方便,阻力也更小…”
果然,一听到“王聪”这个名字,冯睦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几乎是咬着牙道:
“夫人!您难道忘了钱狱长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王聪他是个什么嘴脸了吗?
他上蹿下跳,四处串联,恨不得立刻…”
冯睦一副为钱狱长遭受的“背叛”而感到无比愤慨,看得钱欢和李涵虞又是感动于他的“忠耿”,又是无奈于他的“耿直”。
李涵虞不得不好声相劝,耐心地将里面的利害关系,揉碎了跟冯睦解释清楚,生怕这位忠臣会一时冲动,坏了全盘大事。
“.…..总之,冯睦,你的心思我们都懂。我们早已认清王聪的小人面目,不会再上他的当,对他早有提防。
但现在留着他,确实还有用处,实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大局,你且暂且忍耐,与他继续共事,万万不可现在就与其翻脸。”
李涵虞苦口婆心地安抚着,万万不能让忠臣寒了心呐。
她推心置腹道:
“不过,私下里,你要替我们死死地盯住了他,一旦发现他有任何不轨的举动,立刻告诉我们!”
冯睦眼眶微微泛红,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懑和不平,最终长叹口气道:
“我倒是能能够忍耐,我只是为钱狱长感到不值,还得跟这种小人虚与委蛇,实在是委屈了夫人和钱狱长,哎——”
浸入骨髓的演技,搭配上能扭曲感知的[欺诈者眼镜],再辅以[死忠之证]所散发的忠诚力场,三者结合,让冯睦此刻的表演有种直击灵魂的感染力。
他每一个眼神的颤动,每一声语调的起伏,甚至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完美演绎出了一种“主辱臣死”的悲情氛围。
李涵虞和钱欢母子二人深受触动,眼眶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
实际上,冯睦的眼眶泛红倒不全是演戏,而是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提示字幕,正从他眼前飞速掠过:
[事件日志新增记录:
钱欢主动将署名权让渡给你,你在二监的权力近乎达到顶点。(完整度1)
(ps:在古纪元里,你这种行为就相当于司礼监的掌印太监,手握批红大权,可称‘九千岁’!)]
就差最后区区2的进度槽了,成功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冯睦如何能不激动得气血上涌,眼泛红光?
约5分钟后。
冯睦怀揣着精心表演出的“不忿”与内心真实的“激动”,神色凝重地离开了钱欢的别墅。
他一路步行,朝着翡翠花园的大门走去。
别墅区内依旧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草丛里时不时能看见捕快在低头搜索着什么。
冯睦稍稍扫量几眼,便收回了视线。
翡翠花园门口的黄色警戒线的身段已经很柔软了,上面布满了车辙痕迹,但依旧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狱警能够碰瓷儿的。
隶属二监的黑色公务车,依旧被稳稳地拦在了小区大门之外。
车边,一个身影正站得笔直,如同钉在地上的标枪,正是田小海。
见到冯睦的身影出现,田小海眼睛猛地一亮,立刻小跑着迎上前两步,然后拉开后排车门,身体微微低头前躬。
在不久前的武道联考事件中,田小海受了不轻的伤,住院休养了一段时间。
期间,冯睦因为忙着进步,实在是抽不开身去医院探望。
说直白点,冯睦就是忙起来就把田小海的死活都忘记了,可这种琐碎的小事,自然有忠诚又机敏的属下,替他记着。
所以,刘易代冯睦去探望了两次,并且为田小海垫付了期间所有的医疗费用。
当然,刘易送去的是部长的个人关怀,走的是二监的公账。
用刘易当时慰问田小海的话来说,可谓情深意重:
“小海啊,虽然你的职申请卡在钱狱长那儿了,还没完全批下来。
严格来说,二监是不能给你垫付费用的,算是有点违规的,但是吧,你的情况冯部长特别叮嘱过。
所以啊,早一天入职还是晚一天入职,那都不影响你是咱们二监的人,这医药费,二监先给你垫上了。
等你伤好了,正式入职后,再补一道手续就行,你啊,现在就安安心心在医院里把伤养好,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田小海是个实心眼儿的,知恩图报,骨子里还有股子倔强劲儿。
一方面,他对于如此关照提携自己的义父,是愈发感激涕零;
另一方面,听了刘易这番话,他哪里还能在医院里躺得住?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为义父效犬马之劳。
于是,伤势刚刚稳定,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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