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认,“我就是过来看看野哥。”
“啊。”侯松笑着点了点头用手捏着自己后脖子,目光控制不住总往靳迟身上跑。
靳迟挂着浅笑任他打量。
侯松傻笑两声再看看那边的陆竞野,虽然陆竞野反复强调不认识靳迟,但他越发觉得这俩人关系不简单。
实在忍不住往前一步凑近靳迟,声音很小:“你跟我们野哥到底什么关系呀?”
靳迟沉吟几秒回头看向陆竞野:“野哥,咱们俩到底算什么关系?”
陆竞野转身,把抹布一扔吊儿郎当地反问他:“你觉得呢?”
“我这不是问你吗?尊重你的意见。”
“是吗?”陆竞野走过来,在一步外站定笑得不怀好意,“那就是父子关系。”
侯松脖子一缩差点就笑出声,好在反应快咬住了唇瓣。
靳迟特别淡定地问他:“我是你爸爸?”
“放你丫的螺旋屁,老子是你爸爸。”
靳迟转过来面对他,眉梢一挑,把他上下来回打量几次:“你当我爸爸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了去。”陆竞野皮笑肉不笑往前逼近一步,发现自己比靳迟矮又不想输了气势。
踮着脚尖抬起下巴:“你要给我当乖儿子,我肯定好好对待,担负起老父亲的责任,疼你爱你保护你。”
靳迟因为他最后一句眼底流光剧烈波动,认真询问:“你确定?”
“废话不是。”陆竞野嗤笑。
靳迟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陆竞野惊呼声,脚后跟落地就要躲。
靳迟眼疾手快抓住他肩膀,开口很干脆:“爸爸。”
侯松倒吸口冷气,用手捂住嘴巴连退好几步,震惊瞪着靳迟后脑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内心咆哮:大哥,要不要玩得这么狠?
陆竞野没比侯松好多少,人已经傻了。
脑子像是被人咣咣给了两下闷锤,回荡着嗡嗡声连带头皮都麻了。
他听到了什么?靳迟叫他爸爸?这人是不是疯了?
“爸爸。”靳迟面无表情又叫了一句,身子下沉脑袋置于陆竞野肩膀上方贴着他耳边,“我叫了,你准备怎么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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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保护我?”
陆竞野清楚感受到对方喷洒在耳边的热气,还有钻进耳朵里低沉勾人的腔调。
他出现短暂几秒的宕机,猛然清醒过来嗷一嗓子,屈指敲了靳迟脑门一下。
敲得闷响,疼的靳迟用手快速捂住后退几步。
陆竞野也在后退,跟他拉开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用手指着靳迟:“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赶紧从我这离开去医院吧,给自己挂个脑科好好治一治才对。”
靳迟冷着脸把手放下,额头都红了一大块隐隐跳着疼,他也不在乎。
有点生气地看着陆竞野说:“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叫了你为什么不认?凭什么不认?”
“你有病,你就是有病,滚滚滚。”陆竞野慌乱地跳脚骂人。
抓起桌上一盒纸巾扔向对方:“给我滚出去,去看看脑子吧,别影响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