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似乎也笑了声,问他:“我很好笑吗?”
“有点。”沉默小会,很小声说了句,“傻小子,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傻小子难道不是你吗?”靳迟调侃。
陆竞野这次笑声变大,胸口都跟着颤动,笑了好半天把手臂拿下来,眼皮都有点发红,整个人看上去懒洋洋的。
此时隔着手机,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太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让陆竞野不再竖起浑身的刺反而软化很多。
手机那边,靳迟双腿分开靠着沙发仰起头,紧紧攥着手机看着天花板,听着来自话筒里的呼吸声,这种难得的和谐让他有点恍惚。
他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么友好地相处了。
应该说,陆竞野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么温和的对待过他了。
哪怕只有短短几秒,只有只言片语,都让靳迟感觉到无比满足,胸口发胀滚烫。
“阿野。”靳迟很轻地叫了一声。
保持着仰头姿势身边的手握住,下颌线紧绷,喉结滚动。
陆竞野没说什么只有轻轻地呼吸声,就在靳迟胸腔压抑的那些翻涌即将忍耐不住要呼啸而出。
陆竞野轻声开口:“靳迟,你为什么呢?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肯放手,我从不给你回应也没打算回应,值不值呢?”
靳迟松开紧握的手覆盖住沙发,感觉到手心都是汗。
轻轻摩挲,没有回应对方。
陆竞野红着眼盯着天花板。
他现在心里很乱也有点害怕,因为他发现,只要靳迟出现就能轻而易举扰乱他的思绪,勾走他的目光。
他内心的坚定又一次动摇。
不该是这样的,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明明只是关系极为要好的兄弟,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打篮球,一起闯祸逃课。
他们在一起能做所有年少轻狂的事儿,唯独不该有爱情。
陆竞野感觉心脏被什么抓住一样,又涨又疼又乱。
胸口的起伏开始变得剧烈,到最后呼吸都有点颤抖。
闭上眼睛,阻挡那些胆怯发泄。
陆竞野抓着被褥,声音很低沉:“明明就是错误的,这是不对的,我们都是男人,是兄弟,怎么能这样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非要亲手打破这份关系?”
“为什么不可以?”
陆竞野仲怔没作回应,只能以粗重喘息来调整自己。
“我们为什么只能是兄弟?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靳迟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执拗跟委屈:“我能感觉到你是喜欢的,有喜欢为什么不可以?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陆竞野怀揣着靳迟质问昏沉沉睡过去,这一整个晚上都是光怪陆离的梦,梦里似乎有很多人,抓着他不断地问: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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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什么?你别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导致他睡了很长时间却依旧很累,早上起来的时候头昏脑胀,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陆竞野用手撑着额头,咒骂道:“王八蛋,死不要脸的赖皮狗,自从再遇到你,我没一天舒坦的,都